第一分钟:
“我……女同性恋母狗乔烟……贱逼……只配被小孩鸡巴操……”
第五分钟:
“操我……操烂我……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贱狗好爽……”
第十分钟:
“我背叛晚晚……我爱晚晚……可是鸡巴……鸡巴更爽……我更爱鸡巴……”
二十分钟:
“晚晚……对不起……我看着你哭……我下面更紧……我高潮了……我是个背叛爱情的贱货……”
三十分钟:
“射进来……求主人射进来……把我灌满……把我变成只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我不要脸……我只要精液……”
一个小时:
乔烟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我是……最下贱的百合母狗……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淫荡……恨自己爱上了被小孩操的感觉……我愿意给主人当尿壶……当肉便器……当飞机杯……求主人……操死我……操到我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
一个半小时:
她开始语无伦次,骚话和哭喊混在一起:
“鸡巴……鸡巴好大……操到子宫了……子宫在亲主人……晚晚……晚晚原谅我……我不是人……我是母狗……母狗只想被操……只想被射……只想被标记……”
两个小时:
乔烟的眼神彻底空了。
高潮已经来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喷水、抽搐、失禁,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不再反抗,只剩机械地重复被操出来的句子:
“母狗……母狗乔烟……爱鸡巴……爱主人……晚晚……晚晚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鸡巴……鸡巴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
两个半小时:
她的声音只剩气音,像风箱一样漏气:
“射……射满我……把我肚子操大……把我操成孕妇……操成主人的种马……我愿意……我愿意给主人生孩子……生一窝……一窝母狗崽……”
三个小时整:
乔烟已经完全瘫软,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她最后一次高潮时,全身痉挛得像触电,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溅了小宇满身。
小宇也终于再次射进去,射得极深,射得乔烟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往里挤残余的精液。
乔烟的眼神彻底涣散。
她喃喃地、近乎梦呓地重复最后几句:
“主人……鸡巴……爱鸡巴……母狗……只爱鸡巴……晚晚……晚晚……对不起……我……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晚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哭到几乎失声,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一片湿透。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宇慢慢拔出来,白浊像开了闸一样从乔烟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拍拍乔烟的脸,声音甜得发腻:
“乔姐姐……三个小时……说了三个小时……真棒……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晚晚……还是爱主人的鸡巴了?”
乔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又绝望的笑,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