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不可逆的混乱。
小宇转头看向林晚,笑了笑:
“林姐姐……轮到你了……乔姐姐已经说不出爱你了……接下来……该你证明……你还爱不爱她……”
房间里,阳光已经西斜。
白城的风雪停了。
可这里,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个小时的狂轰滥炸结束后,小宇没有立刻去碰林晚。
他先把乔烟从床上解下来,却没有完全松绑——只是把她双手松开,让她能自由活动上半身,然后把她抱到林晚面前。
乔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床沿,双腿无力地垂着,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白浊,头发湿透黏在脸上,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偶尔无意识地低喃:
“鸡巴……主人……射进来……母狗……好爽……”
小宇蹲在她面前,轻轻拍她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小孩:
“乔姐姐……醒醒……看看晚晚……”
乔烟的瞳孔微微聚焦,视线慢慢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被绑在床角,泪痕纵横,眼睛红得像兔子,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看着乔烟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渴望乔烟还能认出她,还能叫她一声“晚晚”。
小宇把乔烟的头按向林晚的方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乔姐姐……你现在是主人的女同性恋百合母狗,对不对?最爱晚晚……最爱和晚晚做爱……最爱和晚晚互相舔……互相高潮……对不对?”
乔烟眼神晃了晃,像在努力从混乱的深渊里捞回一点意识。
她低声、机械地重复:
“对……我是……女同性恋百合母狗……最爱晚晚……最爱晚晚……”
小宇满意地笑。
他把乔烟推到林晚面前,让她跪在林晚腿间。
“乔姐姐……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还是爱晚晚的……用你的舌头……把晚晚舔到高潮……一边舔……一边说你有多爱她……说你愿意为了晚晚……永远当主人的母狗……说你爱晚晚的逼……爱晚晚的味道……爱晚晚叫你名字的时候……”
乔烟的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低下头,舌头颤抖地伸向林晚红肿湿透的穴口。
舌尖一碰到,林晚就猛地一抖,呜咽声变成了破碎的哭喘。
乔烟开始舔。
动作生涩却带着记忆里的温柔,一下一下,卷着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吮着溢出的液体。
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晚晚……我爱你……我最爱你……你的逼好甜……好软……我爱舔你……爱你高潮的时候夹我舌头……我愿意……为了你……当主人的母狗……当贱狗……当肉便器……只要能继续爱你……继续舔你……我什么都愿意……”
林晚哭得更凶,身体却在乔烟舌头的挑逗下剧烈颤抖。
她想摇头,想说“别说了”,可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乔烟头发上。
乔烟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往里钻,吸得啧啧作响。
她声音越来越清晰,却也越来越扭曲:
“晚晚……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可是……可是主人鸡巴好大……好爽……我被操了三个小时……脑子都坏掉了……可是我还是爱你……爱你胜过一切……我愿意看着你被主人操……愿意舔你穴里的精液……愿意和你一起当母狗……只要我们还能互相爱……还能互相舔……我愿意永远被操……永远被射……”
林晚终于在乔烟舌头和这些话的双重刺激下崩溃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呜咽变成尖锐的鼻音,大量淫水喷在乔烟脸上。
乔烟却没有停,继续舔,继续吸,把林晚高潮后的液体全部吞下去。
舔完,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林晚的液体,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晚晚……我爱你……永远爱你……我们是百合……是最纯洁的爱……可是……我们现在也是主人的母狗……我们一起……一起被操……一起高潮……一起爱主人……一起爱对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