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我们……是百合母狗……我们……最爱主人的鸡巴……”
乔烟的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声音更哑:
“是……我们……每天都求主人肏我们……我们……离不开主人的精液……”
她们说每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在往下掉。
心里像被刀子一刀刀割着——恶心、痛苦、耻辱、绝望。
可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顺从,穴口甚至因为回忆而湿了。
小宇开心地笑了,伸手把跳蛋调到最高档。
苏婉立刻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春药+玩具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她哭着高潮,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溅得沙发到处都是。
小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看到了吗?林姐姐和乔姐姐就是这样一步步被调教坏的……现在轮到妈妈了……妈妈也会像她们一样……最后哭着求小宇肏她……求小宇射在她子宫里……对不对?”
苏婉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却在玩具的折磨下一次次痉挛:
“不……不要……我……我是你妈妈……”
小宇把震动棒也塞进去,双重震动让苏婉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他把她的脸转向林晚和乔烟:
“妈妈……你看……她们现在多幸福……妈妈也会幸福的……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妈妈的骚屄……以后只属于小宇……”
小宇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苏婉的手机,屏幕亮着某个隐秘论坛的帖子。
他看得认真,小脸时而皱眉,时而露出兴奋的笑。
“哇……原来最快让母狗彻底疯掉、哭着求饶的方法是……长时间寸止啊……”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跪在地上的林晚和乔烟,声音甜甜的,像在分享新玩具:
“你们看,这里说……连续几天不让高潮,只是一直推到边缘,然后停掉……母狗会慢慢失去理智,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四个字……最后连尊严都不要了,只会跪着哭求主人给它……妈妈肯定也受不了这个吧?”
林晚和乔烟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们知道,无论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小宇把手机扔到一边,跳下沙发,拍拍手: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用这个方法调教妈妈!林姐姐、乔姐姐,你们要帮主人一起……有时候温柔一点,有时候……要凶一点、暴力一点……让妈妈知道,求饶也没用,除非主人满意……”
苏婉已经被绑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四肢大开呈X形,用红绳固定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
项圈、乳夹、肛塞、跳蛋、震动棒全部在位,春药还在体内燃烧。
她的身体已经红得发烫,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液体。
小宇先蹲下来,温柔地抚摸苏婉的脸,声音软得像哄孩子:
“妈妈……别怕……小宇会很温柔的哦……只要妈妈乖乖听话……最后一定会让你爽到飞起来……”
他打开跳蛋和震动棒,同时调到中档。
嗡嗡声响起,苏婉立刻弓起腰,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宇和林晚、乔烟三人同时开始进攻。
林晚跪在苏婉左侧,用舌尖轻柔地绕着乳夹打转,时而用手指轻轻弹弄乳尖,时而俯身含住用力吸吮,像在安抚,又像在撩拨。
乔烟在右侧,用指腹缓慢揉捏另一只乳房,指尖偶尔狠狠掐住乳尖拉长,让苏婉痛得抽气,又立刻用舌头舔舐安抚。
小宇则负责下身。
他先用舌尖温柔地舔阴蒂,画圈、轻点、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
当苏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肢疯狂扭动,穴口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时——
小宇突然全部停手。
跳蛋关掉,震动棒拔出,舌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