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退开。
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她大口喘气,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停……求你……我……我快到了……”
小宇笑眯眯地摇头:
www。
“不行哦妈妈……这才刚开始……要寸止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妈妈要学会……高潮是主人赐予的奖励……不是妈妈想要就能有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狱般的循环反复上演。
温柔时,三人像最细腻的情人:
林晚用羽毛轻扫苏婉全身敏感点,乔烟用温热的舌头舔遍每一寸乳肉,小宇用手指缓慢抽插,精准找到G点,轻柔地抠弄。
暴力时,一切都变得残忍:
乔烟用力扇苏婉的乳房,让乳夹晃动带来剧痛;林晚掐住苏婉大腿内侧嫩肉,留下红印;小宇直接把震动棒调到最高档顶到子宫口,然后在苏婉尖叫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拔出。
每一次,苏婉都被推到边缘,又被残忍拽回。
她从一开始的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听话……”
“呜呜……好痒……骚屄好痒……要疯了……”
偶尔,她也会短暂地愤怒、咒骂:
“你们这群疯子……放开我……”
但下一秒,又被新一轮寸止逼得崩溃哭泣。
凌晨三点,苏婉已经被寸止了二十七次。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巴微张,不断流口水,穴口红肿得厉害,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乞求。
小宇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
“妈妈……现在知道了吧?高潮……是小宇给的……想高潮的话……就要当最乖的母狗……跪下来……爬一圈……像狗狗一样……让主人牵着你散步……好不好?”
苏婉嘴唇颤抖,声音破碎:
“好……我……我爬……”
林晚解开她四肢的绳子,只留下项圈和牵引绳。
苏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乳夹晃荡,肛塞尾巴摇摆,跳蛋还在低频震动。
小宇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在客厅里遛她。
苏婉膝盖蹭着地毯,哭着爬,屁股高高翘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每爬几步,小宇就会停下来,让三人再次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又停。
苏婉终于彻底崩溃。
她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大哭:
“主人……妈妈错了……妈妈愿意当母狗……求求主人……肏妈妈吧……让妈妈高潮……妈妈什么都听……”
小宇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好乖……那……奖励妈妈一次高潮吧……不过……只能用主人的鸡巴……妈妈要自己求……求得越骚越好……”
苏婉哭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绝望的渴求:
“主人……请用您的小鸡鸡……狠狠肏妈妈的骚屄……妈妈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便器……求求您……射进来……让妈妈怀上您的孩子……妈妈愿意一辈子当您的母狗……”
小宇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