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马猛开始了今晚最疯狂、最具有破坏性的一轮抽插他双脚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光滑的实木地板,仿佛要借此获得更大的反作用力。
干瘦的腰臀如同装了马达,开始大起大落、毫无保留地疯狂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凶狠地撞击着柳安然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的粘液和泡沫,然后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夯击进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震得人耳膜发麻!
混合著阴茎在湿滑甬道内快速抽插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欢快几乎不带任何掩饰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呻吟和浪叫,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淫靡狂乱的交响曲
“啊!!马猛!!操死我!!用力!!再快点!!啊哈——!!好舒服!!!”
柳安然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马猛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晃动,雪白的乳房如同波浪般翻滚。
她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冰冷和高傲,而是写满了情欲的迷醉和放纵的快乐,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已经产生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粘连在两人的阴毛上,以及阴茎和阴唇的交接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出细长的粘丝,景象淫靡不堪。
柳安然躺在那里,承受着马猛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种感觉。
是的,爱上了。
从最初在地下停车场被胁迫的恐惧、屈辱和恶心,到后来的麻木、被动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迎合甚至渴望。
随着她与这两个老头子厮混次数的增多,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从心底里深深地厌恶和排斥他们丑陋的容貌、低微的身份粗俗言行。
所谓爱屋及乌。
当这两个老男人,能够用他们那异于常人的粗大而持久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近乎毁灭性的肉体快感,填补她丈夫长期缺席所带来的巨大空虚和饥渴时,她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种纯粹的厌恶呢?
他们带给她的肉体欢愉,是如此的直接猛烈持久,远超她人生中所体会过的其他任何快乐——商业成功的成就感、受人敬仰的虚荣心、家庭和睦的温馨感…
…在那种直冲灵魂、让人忘乎所以的极致性高潮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而遥远。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与这两个老家伙苟合之后,面对丈夫张建华,她内心都会涌起深深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仿佛自己玷污了婚姻,背叛了爱情,成了一个肮脏不堪的荡妇。
但是,随着张建华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这两个老头子却能随时满足她日益旺盛几乎无法压抑的生理需求……那种愧疚感,就像沙滩上的城堡,被欲望的潮水一次次冲刷,正在慢慢不可逆转地减弱崩塌。
她内心的阴暗面,一直在给她洗脑,寻找着合理化的借口:他们只是两个“玩具”而已。两个又老又丑、但“功能”强大的性玩具。
张建华满足不了你,难道你连自己寻找释放的途径都不可以吗?
你并没有精神出轨,你爱的依然是建华和家庭。
你只是……需要身体上的满足。
而这恰恰是建华给不了的。
他们能给你,所以你利用他们,这很公平。
不要有心理负担。
好好去享受吧……这些声音,在她每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时,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有说服力。
此刻,在马猛狂暴的抽插下,柳安然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抛上了欲望的云端。
她不再去想李倩可能带来的威胁,不再去想丈夫、儿子、公司、名誉……
她只想沉浸在这纯粹的、肉体的令人窒息的快乐之中。
“啊——!!马猛!!我要……又要来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而马猛也在她内壁疯狂的收缩挤压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马猛家,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著汗水精液、以及老旧房屋特有的淡淡霉味。
暖黄色的吸顶灯光,将床上纠缠的肉体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淫靡。
马猛刚刚结束一轮狂暴的抽插,将他今晚第二波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柳安然身体深处。
他干瘦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着粗气趴伏在柳安然汗湿的胴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虚脱和占领者的满足感。
然而这满足感没能持续哪怕一分钟站在床边早已重新硬挺蓄势待发的刘涛,看着马猛那副霸占着位置不肯动的样子,再想起刚才在客厅自己被这老小子毫不客气拽下沙发的情景,一股夹杂着欲火和报复心理的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