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抬起穿着脏兮兮袜子的大脚,对准马猛那干瘦黝黑此刻正对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结结实实地踹了上去。
“滚下来!去一边歇着去!别他妈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一脚力道不小又是猝不及防。
“哎哟我操!”马猛正沉浸在余韵中,被踹得闷哼一声,身体一歪,直接从柳安然身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她旁边的床铺上,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也因此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液。
马猛被踹得有点懵,扭过头,瞪着刘涛:“你他妈……”
“你什么你?轮到老子了!”刘涛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热风和汗臭如同肉弹战车般,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去他直接跨上床,跪在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两只脚踝向自己这边一拉,将它们架在自己粗壮的手臂弯处,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此刻在强烈欲望驱使下恢复全盛状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嗤!”
借着柳安然体内混合了两人精液的滑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便齐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被贯穿。
刚刚经历高潮的甬道极度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样尺寸可观的异物再次填满,带来一种混合著饱胀酸麻和持续快感的复杂刺激。
刘涛插入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始了一轮新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床垫在他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某连锁酒店钟点房与城中村那间弥漫着汗臭精液味和罪恶气息的卧室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空气清新剂味道,灯光是刻意营造暧昧的暖调,床单洁白李倩仰面躺在双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脖颈。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吸顶灯。
她的男友陈默,一个相貌端正身材匀称的年轻人,正伏在她双腿之间,脑袋埋在被子里专心致志地工作着。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那最私密敏感的部位传来,灵活而耐心。
舌尖时而扫过核心的珠蒂,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时而在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
陈默的技术,是在两人打开新世界大门后通过共同观看那些来自日本的“教学视频”,以及多次实践摸索逐渐变得熟练起来的。
李倩很喜欢,甚至有些依赖这种感觉。
这能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也让她感觉被珍视和取悦。
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陈默的唇舌和下巴。
过了一会儿,陈默抬起头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湿漉漉的,在暖昧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几缕透明的粘液丝还连接着他的嘴角和李倩的隐秘之处。
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得意的笑容,看着眼神迷离的李倩,轻声问道:
“倩倩……你今天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比平时都多……想什么了?这么兴奋?”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窥破了最隐秘的念头脸颊瞬间变得更烫。
她难道能说,是因为昨天无意间窥见了公司那位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柳总,竟然在办公室里被那个又老又丑干瘦猥琐的保安马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
难道能说,自己因为那一瞥,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的阴茎?
难道能说,自己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身体深处燥热空虚,正是因为被那淫靡的画面和对于那根巨物的隐秘幻想所刺激,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约他出来?
不,绝不能。
那些画面和念头,肮脏、羞耻、见不得光,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男友,对这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坦白的秘密。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罪恶感,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嗔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不然还能想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陈默。他眼中的疑虑散去,笑意更深,凑上前,在李倩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她身上爬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李倩能闻到他呼吸间带来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微腥气息,混合著他本身清爽的体味和漱口水的薄荷味。
这是一种亲密到极致的味道平时会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默的吻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交缠。
李倩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却无法完全投入。
她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咸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隐地……与脑海中某个更加不堪的画面产生了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