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两个老头子了。
不是情感上的依赖,而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求。
那被开发过度的欲望深渊,只有他们那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才能勉强填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果然“加班”了。
总裁办公室附带的那间隔音良好的高级休息室里,淫靡的气息再次弥漫。
马猛一见到柳安然,就像饿狼见到肉,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而柳安然,也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热烈地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急切回应着。
就在两人纠缠得难解难分,马猛将柳安然压在休息室那张小沙发上,粗大的阴茎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着——
柳安然的手机,突然在旁边的桌上响了起来。
特殊的铃声。
是张建华。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
马猛也停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体内,低声问:“谁?”
“我老公……”柳安然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乱。
“接吗?”马猛非但不害怕,反而似乎更兴奋了,阴茎在她体内恶意地动了动。
柳安然咬了咬牙。
她示意马猛先停下来别动,然后伸长手臂,够到了桌上的手机,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
“安然,还在加班?快九点了,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吗?”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似乎在家里。
柳安然感受着体内那根静止却依旧滚烫坚硬的异物,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嗯,还有点收尾工作。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大概……十点前能到家。”
“好,别太累,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张建华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休息室里的寂静被打破。
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马猛便狞笑一声,腰身猛地用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肆无忌惮的冲刺“啊……!”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惊叫一声,随即,那熟悉灭顶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套,扬起脖颈,发出了压抑而欢愉的呻吟。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最后的审判,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完了。
我真的……彻底陷进去了。
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场始于被迫,继以沉溺,终于主动寻求的堕落,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闭环。
家庭的温暖表象依旧在维持,但内里,早已被欲望的毒液腐蚀殆尽。
时间如同裹挟着泥沙的浑浊河水,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距离那场发生在柳安然公寓里改变人命运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柳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她签字的并购案文件,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飘忽,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
十天了。
李倩的“病假”,已经休满了最初她帮忙请下的一周,又额外延长了三天。
人事部那边按照流程询问过几次,都被她用“病情反复,需要继续观察”的理由挡了回去。
这十天里,柳安然的心境,如同坐过山车般经历了剧烈的起伏。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高度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警察上门或公司流言蜚语的恐慌中度过的。
她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各种可能:李倩报警后她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