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这两天……我跟刘涛,可没少在李秘书身上折腾啊!嘿嘿……”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柳安然正在迎合扭动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呻吟都停顿了半秒。
马猛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得意,继续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李秘书……嘿嘿,是真骚啊!主动找我们……在我那个破屋里……差点没把我跟刘涛给榨干了!你是不知道……她在我家住了一天半!饿了就点个外卖……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做爱!那劲头……啧啧,真是个小浪蹄子,比柳总你……可主动多了……”
柳安然的心沉了下去,身体依旧随着撞击而晃动,但思绪已经飞到了别处。
李倩……主动找他们?
还住了一天半?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被迫或一次意外的范畴了她边呻吟着,边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断断续续:“李倩……她……为什么会……主动找你们?她不……恨你们吗?”
“恨?”马猛嗤笑一声,动作不停,“她说……是你给她下药下的!她现在……性欲特别旺盛,像着了火一样!她那个小男朋友……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有我跟刘涛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勉强……喂饱她!嘿嘿……”
是我给她下药下的……
性欲特别旺盛……
过量的药导致的后遗症……?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柳安然心中的迷雾!她突然就想通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那天……把整整一小瓶的催情药物,全都下在了李倩的酒杯里!
她原本只是想确保李倩失去反抗能力,配合他们的计划。
却没想到,过量的药物,不仅产生了即时的强烈效果,还可能对李倩的身体造成了某种未知长期的、甚至是永久性的改变!
导致了她现在这种异常旺盛近乎病态的性欲,……对高强度非正常性刺激的依赖马猛还在继续说着,语气带着点疑惑:“不过……柳总,按说……这种药……我也打听过……药效过了就没事了啊?没听说……能长久提升性欲的啊……别人给我的时候,就说当时有用……”
柳安然听着他的疑问,心中的猜想几乎被证实了。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深处的呻吟间隙,艰难地开口,说出了那个让她后悔莫及也让马猛震惊的事实:
“那一小瓶……我全给下了……”
“什么?!”马猛正在挺动的下体,猛地停了下来!
他撑起身体,扭过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望着身下的柳安然,声音都提高了些许:“我不是跟你说……下三分之一的量就够了吗?!你咋把一瓶子都给加上了?!”
柳安然被他突然停止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不满,扭了扭腰,喘息着说道:“我当时……太紧张了……手抖……而且……李倩差点提前发现……我根本没机会……补救了……”
“我的老天爷……”马猛倒吸一口凉气,重新开始缓慢抽动,但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得亏……没出人命啊!那种药……剂量大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柳总,你这……手也太狠了……”
随即,他又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不过现在嘛……嘿嘿,倒是歪打正着。她肯定……是不可能乱说我们跟你的关系了。你俩现在……算是拴得更紧了,成真正的”棍姐妹“了,谁也别说谁。而且……”
马猛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刘涛那个大嘴巴……没把住门。他跟李秘书搞的时候……嘴贱……把你当初是怎么被我们”拿下“的……前后经过,全都给李倩说了……说得还挺详细……”
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随即涌起一股怒火!但很快,这怒火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取代。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她没再搭理马猛,只是将脸转向车窗的方向,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在越来越快的冲撞中起伏马猛感觉有些无趣,也闭上了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工作”上。
狭小密闭的车厢内,空气混浊而灼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那挥之不不去的老男人体味。
这气味如同无形的催情剂,刺激着柳安然的神经,让她身体深处那把被打开的火,越烧越旺。
马猛干瘦却有力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粗大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
他低下头,用那张带着浓重烟臭和老人味的嘴,复上了柳安然微微张开的红唇。
柳安然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仰头迎合。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如同两条滑腻的蛇,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
唾液交换,气息混合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腥味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因为嘴巴被堵住,柳安然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迫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变成一种更加压抑、更加闷钝的“嗯嗯啊啊”声。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伴随着马猛越来越剧烈的冲刺,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粘稠。
大量的淫水随着粗大阴茎的每一次深入浅出,被不断从柳安然体内带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滴落到身下高级轿车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粘腻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马猛一边奋力耕耘,一边用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此刻的情态。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让无数男人仰望却不敢接近的女总裁,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占有,发出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