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和刺激,比性交本身更让他兴奋百倍。
他觉得光是身体上的征服还不够,他还想从精神上、从言语上,更进一步地羞辱她他恋恋不舍地与柳安然分开了嘴唇。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细长的口水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随着距离拉长而断裂。
嘴巴一得到自由,柳安然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被压抑的呻吟也瞬间释放,变成了更加高亢清晰的浪叫:“啊……哈啊……嗯……”
马猛看着身下被他操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柳安然,心中的得意和恶趣味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嘲弄的语气,凑到柳安然耳边,故意问道:
“柳总……我跟你老公……谁强啊?嗯?”
说到“强”字的时候,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
但尖叫过后,她咬着下唇,紧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马猛立刻停止了所有抽插的动作,阴茎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一动不动,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牢牢地钉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嗯?”马猛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威胁。
柳安然正沉浸在那种被猛烈抽插带来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极致快感中,飘飘欲仙,如同飞上了云端。
马猛这毫无征兆的突然停止,就像猛地剪断了风筝的线,瞬间将她从虚幻的云端拽回了现实快感的洪流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传来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焦灼感,那种感觉如同毒瘾发作时的戒断反应,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迫切需要那根阴茎继续动起来,继续填满她撞击她,将她重新带回那个忘我只有肉体欢愉的巅峰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主动去摩擦去寻求那中断的快感。
但马猛压得很稳,她动不了分毫。
柳安然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轻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动啊……怎么……不动了?”
说完,她还下意识地用力收缩夹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激马猛,也稍稍缓解一下那蚀骨的空虚。
马猛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突然的绞紧,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但他强忍着,依旧一动不动,只是用那种慢悠悠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柳总……我问你问题呐……你也不回答我……”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你不回答我……我没动力啊……我到底……跟你老公张总……谁厉害啊?谁操的你舒服啊?嗯?说说看?”
柳安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内心非常清楚,马猛就是故意问的。
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亲口说出那些羞辱她自己也羞辱她丈夫张建华的话。
他想看她彻底放弃尊严,匍匐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身下,用最卑贱的语言取悦他。
她也很清楚答案。
无论是从尺寸、力度、持续时间,还是从带给她的那种混合著羞耻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复杂体验来说,张建华那属于正常中年男人带着温柔的性爱,根本无法与马猛这种粗野直接、甚至粗暴的侵犯相比。
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在张建华身边,她时常感到无法满足的空虚;而在马猛身下她却总能被送上失控的巅峰。
但是,心里想跟亲口承认,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心里想,还可以用“身体本能”借口来麻痹自己。一旦亲口说出来,那就是彻底无可辩驳的投降和堕落,是精神上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的标志。
而现在,马猛就是故意在逼迫她,亲手扯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柳安然依旧咬着下唇,沉默着。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入发际。
她的身体因为空虚和欲望的煎熬而微微颤抖,但她残存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微弱的抵抗。
马猛也不急。
他就像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吃掉猎物,而是要尽情玩弄。
他好整以暇地趴在柳安然身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就是纹丝不动。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
时间,在狭小闷热的车厢内,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柳安然来说都是煎熬。
那根深埋在体内滚烫坚硬的异物,不动的时候,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强烈的空虚和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