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由你来救我这侄女。”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
东方凌霜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姨母!他……他不过一介仆役!怎能……怎能碰我身子!”
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挣扎着要起身,可药性正猛,稍一用力,花穴深处便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涌出,将榻上锦被浸湿一片。
东方婉柔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东方家,从来讲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家传高深武功数不胜数,你却偏偏拜入绝情宫那邪门门派,学这偏激速成的功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好了,你若再推脱,淫堕露彻底攻心,走火入魔,元阴逆冲,一身经脉尽废,你可想清楚。”
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们三人,好生看着。事毕前,谁也不许离开这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密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东方凌霜急促的喘息,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二狗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掩不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将裤子顶得老高。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仙……仙子,俺……俺来帮您解毒……”
东方凌霜死死盯着他,眸中杀意、羞耻、愤怒交织成风暴。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雪山之巅永不染尘的冰莲!
如今却要被一个山庄里修炼淫功的下仆……用那肮脏东西插入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淫堕露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花径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阴蒂肿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亵裤中央,已隐约可见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
“不要……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
二狗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她亵衣残片,用力一撕——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撕碎,东方凌霜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雪白胴体曲线完美,双乳饱满挺拔,乳头硬得像两粒红宝石;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丰满;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此刻却因药性而大开,花唇充血外翻,晶莹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二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虽不粗长,却狰狞可怖,龟头已分泌出透明液体。
“仙子……俺……俺进来了……”
他跪上榻,分开她雪白双腿,腰一挺——
“噗滋!”
湿滑的花径毫无阻力地将他整根吞入。
“啊——!”
东方凌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
哪怕二狗的尺寸只是寻常,可她元阴之体何曾被异物入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花径却背叛地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