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舒爽得倒抽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腿根。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眼睛通红,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在二狗身下扭动呻吟。
东方凌霜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发白。
她想反抗,想杀了眼前这个亵渎自己的下人。
可每一次二狗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不要……停……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求饶,还是在求他更深。
道心,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东方凌霜摇摇欲坠的道心上。
她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早已松开,变成一张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小嘴。
“啊……嗯……不……不要……再深……啊……”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究竟是抗拒,还是在求饶,抑或……是在渴求。
二狗瘦小的身躯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像一只贪婪的瘦猴骑在一头雪白雌鹿背上。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晶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忽然,二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宫口,狠狠碾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东方凌霜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啊——!!!”
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屈辱与绝望中,毫无预兆地炸开。
花径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二狗的龟头上。
二狗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好……好多水……仙子您喷了……您被俺干到喷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那股滚烫的阴精搅得四处飞溅,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凌霜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仆役的胯下,被干到失禁般地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