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男人如同野兽般扑向瓦里斯。
守在瓦里斯身旁的侍卫一步踏出,轻松挡住男人的拳头,一脚把他踹飞数米远。
“还敢动手?”瓦里斯尖笑,“老子的侍卫可是皇拳寺出来的,夜袭来了都不怕!给老子往死里打!今天就让我大发善心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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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狞笑着上前,拳脚如雨点般落下,男人惨叫着蜷缩在泥水里。
“够了。”
塔兹米不知何时出现在侍卫身后,单手扣住了他挥出的手腕。侍卫挣了几下脸色发青,因为他发觉那只手像是铁铸似的纹丝不动。
“滚开!”侍卫另一拳挥来,却被塔兹米轻描淡写地侧身闪过,顺势一拽一甩。侍卫整个人飞起来,重重砸在墙上。
塔兹米径直走向瓦里斯:“到此为止了,瓦里斯。”
“哟,这不是我舅舅新收的跟班吗,叫啥来着……哈基米?”瓦里斯看清制服后松了口气。
“塔兹米。”少年声音平静,“瓦里斯先生,当街杀人影响很不好,会给你舅舅添麻烦的。”
“懂了懂了,”瓦里斯奸笑,“我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弄死他就是了。”
“那自然最好不过。”
塔兹米点点头,转身背起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在瓦里斯看不见的死角,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到走远了,男人在塔兹米背上微弱地蠕动:“警备队……大人……求您……惩处瓦里斯……”
塔兹米的脚步顿了顿:“对不起,他的舅舅是欧卡队长,我无能为力。”
男人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了。
“不过,”塔兹米突然压低声音,回头看了眼远处瓦里斯的宅邸,“如果你真想他死,就在心底对九婴祈祷吧。”
“九婴?”
“对,在心底对九婴说出他的名字和罪行。”塔兹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待到九婴降世,罪恶终将偿还。”
……
入夜时分,瓦里斯宅邸窗内透出的灯火仿佛怪兽皮肤下流淌的脓液,而宅邸的主人自然也是最大的脓疮。
“这都过去他妈的这么久了,那群废物怎么还没回来?”瓦里斯肥胖的身躯陷在沙发里,红酒在琉璃杯中晃出波纹。
他焦躁地望向窗外,“不过是去宰个贫民窟的杂种,难道还要挑黄道吉日?”
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入,将他精心打理的鬓发吹乱。
这位靠着放贷逼死几十条人命的贵族猛地将酒杯砸向地毯,“来人!把窗户给老子关上!都他妈死了吗?”他的嚎叫像头野猪。
仆从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瓦里斯盯着对方颤抖的背影,突然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胯下窜动。
他粗暴地扯开领口,“把三号带过来!老爷我要泄火!”
被点名的仆从僵在原地,膝盖磕碰出声:“老爷……三号上月就……就没气了啊……”
鞭梢破空的锐响响起。
瓦里斯抡起镶银皮的马鞭抽向仆从面门,皮开肉绽的声音混着惨叫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三号死了就换四号!这种事还要我教吗?真是个废物!”鞭子留下的一道道血痕都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直到第二声惨叫从他背后响起。
瓦里斯举着鞭子的手臂凝固在半空,挨打的仆从不是正在他身前吗?他迟钝地转身,肥肉堆叠的脖颈发出涩响。
窗边的来者如同从夜色深处剥离出来,修身的黑衣完美融进阴影,唯有脸上的九孔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黑衣人正从侍卫的胸腔抽出佩剑,那濒死的惨叫也正是由他口中发出的。
“呃啊……”仆从瘫在墙角嘶鸣,瓦里斯认出那身装束——近期在贵族圈里流传的噩梦。
不同于夜袭那摆在明面的威胁,这个一袭黑衣且在面具上留下九筒印记的杀手从未失手,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九…九婴?!”瓦里斯的声音无比颤抖。
他想逃但双腿却像陷进泥沼,温热的尿液顺着裤管滴落在地板上,“你…你是那个九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