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是坏女人??????……那就做到底好了??????……”
?“在这里??????……在姐姐推门进来的前一秒??????……把你彻底??????……榨干??????!”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发了狠一样,脑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前后套弄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极速抽插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舔舐,而是像钻头一样死死顶住我的马眼,每一次喉头的收缩都像是一只贪婪的小手,在拼命地向外拉扯着我体内的精华。
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我的冠状沟,那种在极度快感中夹杂着一丝疼痛的刺激,让我腰眼的酸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唔唔唔!!……咕啾!!!”
?她在逼我。
?逼我在神明的注视下,在这个冰冷而神圣的教堂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关头……向这个“坏女人”缴械投降!
?“唔……”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浓精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惊人的力度,直直冲进了克莱蒙梭那因为疯狂收缩而变得滚烫的喉咙深处!
?“咕噜??????……唔唔??????……”
?克莱蒙梭的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腥膻、滚烫、带着生命力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她甚至还觉得不够,那双贪婪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囊袋,用力挤压,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华都从我的身体里榨取出来!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感爆发的瞬间,我的余光却扫到了门口。
?教堂那扇厚重的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抹熟悉的金色,正怯生生地躲在那扇门的阴影里。
?黎塞留。
?那位平日里总是高举旗帜、神圣不可侵犯的枢机主教,此刻正捂着嘴,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总是带着悲悯和坚定的酒红色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
?她看到了。
?她看到她那个总是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一肚子坏水的妹妹,正毫无尊严、满脸淫乱地跪在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指挥官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吃着他的精液。
?她看到了那根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狰狞肉棒,是如何在她妹妹的嘴里肆虐,是如何喷射出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白色液体。
?“……姐姐???????”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又或许是那股熟悉的视线太过灼热,克莱蒙梭终于停下了吞咽的动作。
?她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道没来得及舔干净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在黑色的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然后,那双迷离的眼睛里,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反而瞬间绽放出了更加恶劣、更加兴奋的光芒。
?“哎呀??????……”
?她故意没有擦嘴,反而伸出舌尖,当着黎塞留的面,将那一抹挂在嘴角的精液卷进了嘴里,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姐姐??????……你来得正好??????。”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却摆得十足。
她走到那扇半掩的门前,一把拉开了大门,让那个躲在阴影里、羞愤欲死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冬日的寒风和教堂昏暗的灯光下。
?“既然来了??????……就别躲着了??????。”
?克莱蒙梭微笑着,伸手抓住了黎塞留的手腕,把那个浑身僵硬、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的枢机主教,强行拉进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空间里。
?“正好??????……指挥官好像还没射够呢??????。”
?她凑到黎塞留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而且??????……姐姐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把指挥官??????……‘说服’的吗???????”
?“现在??????……我就教教你??????。”
?“用你的嘴??????……和你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