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起身,拉着她们俩来到了忏悔室。
?“黎姐……你听我狡辩。”
?“咔哒。”
?忏悔室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原本是设计给一个人向神父独自倾诉罪恶的狭窄空间,此刻硬生生挤进了三个人,显得逼仄到了极点。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粘稠,充满了混杂着冬日寒气、女性幽香,以及那股怎么也挥散不去的、浓郁刺鼻的石楠花味道。
?黎塞留被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木板,身前则是我高大温热的躯体。
她根本无处可逃,那张总是保持着庄严圣洁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用来握着旗帜指挥舰队的手,现在只能无措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绵软无力。
?“狡……狡辩?”
?她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水雾弥漫,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刚才那种情况……你还要怎么狡辩?!”
?她咬着下唇,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那根即便刚刚射精完毕、却依然还要怒气冲冲地顶着她小腹的、沾满了她妹妹口水的肉棒上。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顺着脖子窜上头顶。
?“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当着主的面……你们、你们竟然……”
?“唔啾??????……”
?一声极度不合时宜、极度色情的吞咽声,打断了枢机主教的斥责。
?一直贴在我身后的克莱蒙梭,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从我肩膀后面探出头来。
她根本没有在意这狭窄空间的拥挤,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三人紧密贴合的背德感。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哎呀??????……姐姐,你也太严厉了??????。”
?克莱蒙梭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慵懒和沙哑。
她微微前倾,那张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唇凑近了黎塞留通红的耳垂。
?“指挥官也是为了‘赎罪’啊??????……你看,他把这么多的‘罪孽’,都交给我处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伸出另一只手,隔着我的身体,一把抓住了黎塞留抵在我胸口的那只手。
?“既然姐姐来了忏悔室??????……不也是为了‘忏悔’吗???????”
?“忏悔自己??????……为什么躲在门口偷看???????忏悔自己??????……为什么看到我和指挥官做那种事的时候??????……下面会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胡说!我没有……”黎塞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
?但克莱蒙梭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不是胡说??????……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话音未落,克莱蒙梭猛地从我身后挤了过来,一只手按住黎塞留的后脑勺,在那位枢机主教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黎塞留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
?但这根本不是一个吻。
?这是“喂食”。
?克莱蒙梭那条灵活的舌头,卷着还在她口腔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我的滚烫浓精,蛮横地撬开了黎塞留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咕啾……滋溜……”
?狭窄的忏悔室里,瞬间回荡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黎塞留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但那种腥膻、滚烫、却又带着她深爱之人味道的液体,正顺着妹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渡进她的嘴里,滑过她的舌苔,甚至……流进了她的喉咙。
?那是我的味道。
?是她刚才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我射进克莱蒙梭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