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冬天好些,夏天能把人直接闷死,这也是每个棚户区爱挖地下空间的原因之一。
地底下比起地上要阴凉舒適不少。
穿过十几米的走廊,之后左拐右拐地,钟鸣这才见到了他们的头。
“鄙人棍帮副帮主,五郎八卦棍传人,江湖朋友给了我个阿鬼的名號,朋友怎么称呼?”
对方將腿架在旁边的椅子上,旁边的小桌子上放著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一副好不愜意的样子。
“镇远武馆,姓钟,可以是钟声的钟,也可以是送钟的钟。”
钟鸣淡淡道,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啊,原来是钟小兄弟啊?”
阿鬼眼皮一挑,似乎没听出钟鸣的话外音,继续试探著。
“不知深夜还在城外,这是何事如此重要,血月之夜还不让人消停。”
“你管的有点多了。”
钟鸣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对方突然坐直身体,原本还皮笑肉不笑的脸上,顿时变了色。
同时,周围的壮汉也是一脸不善的盯著钟鸣,一个个紧握手中的棍棒,摩拳擦掌。
只要阿鬼一声令下,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將钟鸣砸成一滩肉泥。
钟鸣眼神没有任何变化,面无表情。
阿鬼盯了钟鸣许久,想要从中看出破绽。
钟鸣则是毫不在乎地直视对方,没丝毫惧意。
在这里软弱意味著可欺!
意味著死亡!
钟鸣可太清楚这里的规矩了,自然是不会露出破绽的。
而且,强大的实力也给钟鸣带来了足够的底气。
接近三丈的棚户区,意味著这里的最强者最多不过洗髓境巔峰,或是超凡三阶的程度。
只要没有炼气强者,钟鸣丝毫不惧,反正都是一拳的事,若是不够,再来两拳!
大不了直接杀出去便是。
钟鸣敢进来,自然是有足够的把握没事。
“哈哈,小兄弟有个性。”
“我喜欢。”
看不到钟鸣的破绽,对面阿鬼哈哈一笑,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朋友既然想在我们这里借宿一晚,也不是不行。”
“其中的规矩,钟小兄弟可明白?”
阿鬼皮笑肉不笑说道。
钟鸣脸上依旧没有破绽,淡淡道:“贵地三丈高,按照这里的规矩,三千钱一夜,即三百铜元。”
说罢,钟鸣从身上掏出几枚铜元一一摊列在桌上。
一枚当百铜元,两枚当百铜元。
到了第三枚当百铜元时,钟鸣手指发力,一枚被捏的变形的当百铜元放在桌上。
三枚当百铜元,是在此地落脚的费用。
而被捏变形的铜元,代表著自己的实力、力量或是態度。
也就是告诉对方,自己入乡隨俗,该给的钱一分不少,但別觉得自己软弱可欺。
你若是觉得能吃下自己,大可放马过来,谁生谁死,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