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你小子别招惹他,他的脑袋不太好使的。”一名男子唯恐不安爬到杜林身边,极力压低声音解释道。
“你就是阿利斯塔,对吗?”
杜林沉声问道。
在他的视线内,有着一个高大的牛头人,他那石灰色的螺旋犄角,仿佛要刺破房顶天花板似得,矗立在头顶。
但他的双手带着镣铐,高大的紫色身躯犹如泰山般笼罩在在场众人的心头上,浓厚如汪洋大海般的气血殷透了深紫色的皮肤,如实质般缭绕在其四周。
但它那硕大的牛鼻子上拴着一枚鼻环,代表他是一个奴隶,是私人财产。
“是又如何?”
阿利斯塔低沉的声音回荡开来。
“你想出去吗?”
“……”
阿利斯塔沉默了片刻,默默地转过身,他无视了杜林的询问。
“哈哈哈哈哈!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就是就是!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简直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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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其他人,一听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但杜林并不在意,而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阿利斯塔,淡淡说道:“你的同族同胞,福赛因已经答应跟我联手,我是来帮助你离开这座竞技场的。你不是一直在等待机会离开这里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不打算抓住吗?”
说着,他从内兜里取出一枚象征福赛因个人信物的玉佩,轻轻地摇晃了几下。
“不想为你那些死去的血亲报仇了吗?过去的仇恨,你都忘记了吗?”
“……你”
嘶哑的声音响起:“想让俺做什么。”
高大的身子再次慢慢转回来,褐色的眼睛布满了坚毅,阿利斯塔紧紧握住拳头,上面绷紧了青色的经脉,如虬龙般盘卧在手臂上。
是的,阿利斯塔再用冰冷的意志压抑着愤怒的情绪。
他和诺克萨斯人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恨不得立马冲出这座竞技场的地牢。
然后,在用自己的双拳狠狠砸碎那些看台上叫嚣的人群,把他们的脑袋捏爆。
阿利斯塔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他时常梦到自己曾经所在的部落被诺克萨斯的铁骑屠杀殆尽。
他也无法理解这些诺克萨斯人为什么会在竞技场上对他如此狂热,但在战场上却又对他和他的族人如此凶狠。
但这并不容易,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公认逗乐取乐的清算者罢了。
所以,正如杜林所说地,他一直在忍耐,等待机会。
阿利斯塔坚信部落所说的话,命运总会给与有耐心的人足够的优待,他一定会有机会重见光日的。
“这件事你可能会没命,一旦失败,你我包括在场地牢众人全都要被千刀万剐。”
杜林沉声道。
此话一出,地牢内其他人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但很快他们又重新振作起来。
总比,在这座地牢里发烂发臭强!
他们也不愿意每天在诺克亚托竞技场垂死挣扎,与那些穷凶极恶的猛兽进行搏杀,换取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