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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的艰辛求生行为,却在那些诺克萨斯人眼里,是用来取乐的滑稽行为。
这种精神与生命上的双重羞辱,让他们不堪重负。
“没事,俺愿意做。”
阿利斯塔淡淡道,他的声音显得很安静,显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杜林道:“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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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伸手示意对方弯下腰凑过脑袋。
而阿利斯塔也看懂了杜林招手的行为,便俯下身子,接下来,杜林在他耳边低语了整整三分钟。
阿利斯塔的眼眸微微收缩起来,过了良久,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计划听起来非常大胆,甚至可行度很小。
但他愿意尝试!
“可听得清晰了?”杜林问道。
阿利斯塔咧嘴一笑,自信地道:“非常清晰,俺当然知道怎么做。”
杜林继续道:“时机能掌握准确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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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日,大约下午未时,莎弥拉进来了。
她提着一大坛酒,一大块腊肉,一只烧鸭进入地牢探望杜林。
她还是花了几枚王座币进行贿赂,对方才肯放了进去。
相比其他人的食物,杜林吃的倒是像模像样。
至于,那些被卫兵送进来的,简直不堪入目。
苔藓般飘荡着墨绿纤毛和一半发霉、一半裸露碎木屑的黑面包……恐怕喂给家猪吃,都不一定愿意。
并且,分量还不多,拿到的都一样多——看起来就算是地牢,竞技场依然鼓励抢夺。
以及奴隶们不需要劳作,适当饥饿会让囚犯虚弱,容易控制。
“我来给你送最后一顿饭了。”
“有酒有肉有烧鸭,好好享用吧,待会就是你上去参加生存比赛了,做个饱死鬼吧!”桂儿莎弥拉一边把吃的端出来,一边说道。
狱卒瞥了一眼,握了握手中的贿赂银币,嘟囔道:“快点啊。”
然后,将几层牢门全部关紧,自己走了出去。
莎弥拉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布囊,里面有铁丝,细钩等物。
“烧鸭里面有我专门找人定制打造的手铳,花了大价钱,才在上面篆刻了破甲的符文,只有一发子弹,保证可以远距离一枪毙命!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刻用。”
“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杜林道:“你去进行第二步,让卡莎随时准备接应我,听我制造出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