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士兵忍不住发出了惨嚎。
“噗嗤!”
站在旁边的战友,第一时间用手中的长剑刺穿了这种奇怪生物。
看着怪物在自己的剑下渐渐失去了动作,战友先是一愣,随后转头大叫:“我杀死它了!这种怪物……”
声音渐渐的消失,因为他发现其他士兵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悲哀和恐惧。
下意识转过身,出现在面前的是成千上万的奇怪生物。
都与自己刚刚杀死一模一样。
并且从山林间还在不停的跳出这些生物,像是一片汪洋。
“列队,杀!”
激烈的厮杀刹那间发生,刚刚宁静的河边马上变成了绞肉机。
与此同时,梅尔的坐骑被猎犬口器喷出的酸液腐蚀前蹄,她滚落泥地时瞥见某个士兵被拦腰咬断,上半身还在爬行着去够掉落的断剑。
金色圆刃切开雨幕,十二颗猎犬头颅飞上半空。
“尾款再加三成。”
带着沙漠灼热气息的声线劈开血腥空气。
希维尔踏着满地碎肉走来,佣兵女王小麦色的肌肤上纵横着七道新鲜血痕,紧身皮甲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腰臀曲线。
她随手将恰丽喀尔甩出金色弧光,五颗猎犬头颅应声飞起。
当看到梅尔试图捡起家族徽章时,这位恕瑞玛女战士眼底闪过讥讽——十年前在纳施拉美贫民窟,她也曾如此固执地攥着母亲留下的铜手镯。
她话音未落,被斩首的猎犬脖颈处已长出密集肉芽。
梅尔突然扑过去,珍珠项链在混战中崩散:“我以家族之名……”梅没呢梅有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省省吧小绵羊。”希维尔用回旋镖抵住她喉咙,“你还没有成为米达尔达家族的族长,不配跟我对话。”
梅尔一愣,她颤抖的指尖摸到颈间崩断的珍珠项链,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皮城议会塔,自己是如何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敲击黄铜桌面,否决了母亲强征海克斯科技的提案。
东北方红杉林突然传出金属撕裂声,参天古树成排倒下。
三米多高的海克斯狼人撞碎林墙,两条手臂上安装着寒光凛凛的金属利刃,脊椎上插着五根炼金抑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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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显眼的地方,则是一个蓝发少女骑在狼人肩头,涂着荧光粉的赤足在空中欢快摇晃。
涂成粉蓝的辫子和被布条裹着的发育不良胸脯也一同随着颠簸乱甩,嘴里高兴地呼喊:“生日礼物来啦!”
“母亲!东南方!”
梅尔跪坐在泥浆中剧烈喘息时,她的尖叫突然拔高。
束腰软甲的暗扣崩开两颗,露出蜜糖色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二十八岁的身体正处在女人最丰润的阶段,即便跪坐着,被泥浆浸透的绸裤仍清晰勾勒出般的臀线。
安蓓萨战斧劈砍的轨迹出现刹那凝滞,这个破绽让猎犬的利爪在她左肩犁出三道血沟。
狼母却露出嗜血的笑容,任由滚烫的鲜血浸透镶毛领的猩红披风——这才是她熟悉的战场,疼痛反而让五十来岁的躯体焕发出凶性。
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女儿苍白的脸,突然想起梅尔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己也是这样浑身浴血地从前线赶回,吓哭了捧着蛋糕的小公主。
——轰!
只见,骑在狼人脖颈上的金克斯,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甩出嚼火者手雷,爆燃的胶质将诺克萨斯弩手阵列炸成火海,一个个活人变成了会移动的火球。
金克丝纤瘦的腰肢随着爆炸节奏扭动,过膝袜与热裤之间的肌肤布满电路板状的纹身。
当爆炸掀起气浪,梅尔本能地双腿,这个习惯性防护动作让大腿内侧的挤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以前沐浴时,秘书还赞叹过这双能夹碎核桃的玉腿,此刻却沾满副官飞溅的脑浆。
“小心!”
更多猎犬趁机扑向梅尔,却在半空被海克斯拳套轰成肉块。
这位皮城执法官绷紧的肱二头肌几乎撑破无袖夹克,粉红色短发间那道闪电状伤疤随着动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