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奥莱从硝烟中冲出,执法官徽章在她染血的肩头摇晃:“梅尔小姐,有人想见你,你就不用跟着你母亲离开皮城了!”
下一刻,梅尔被机械拳套箍住的腰肢猛地绷紧,蜜糖色肌肤在蔚的指缝间泛起红痕。执
法官夹克下隆起的背肌骤然发力,竟将这位曲线丰润的贵族小姐扛在肩头。
“放我……”来自梅尔的抗议声被爆炸气浪吞没。“你……”
她被迫倒悬的视野里,母亲正劈开两头猩红怪物冲来,狼母猩红的披风在爆炸中猎猎翻卷。
安蓓萨战斧卷起的罡风削断梅尔一缕发梢,却在即将触及蔚的瞬间被海克斯狼人的金属利爪给强行截断。
安蓓萨的战斧在血雾中劈出半月形弧光,当她看到蔚扛着梅尔冲进红杉林时,脖颈暴起的青筋几乎要撑破皮肤:"沙漠鬣狗!拦住她们!”
——哗啦啦!
她甩出沾满碎肉的战斧指向蔚逃窜的方向,斧柄铁链在空中绷成笔直的直线。
十二枚狼牙勋章在锁子甲上叮当作响,这个动作让左肩尚未凝固的伤口再度崩裂,血珠顺着护心镜上的狼首雕纹滴落。
正在收割猎犬头颅的佣兵女王猛然顿住,恰丽喀尔的金刃悬在半空。
当看到安蓓萨抛来的镶钻钱袋划破晨雾,佣兵本能地伸出带着铜护腕的右手。
“三倍!”
狼母的声音裹挟着血腥气,声音嘶吼地发出咆哮:“我女儿重新带回来!”
希维尔接住钱袋的瞬间,涂着荧光粉的赤足突然从天而降,重重踩在恰丽喀尔锋刃之上。
“路不通哦~大姐姐~!”
金克丝倒挂在红杉树枝间,她甜腻的声线裹着疯劲,海蓝色发梢垂落到希维尔鼻尖。
她左手鱼骨枪抵着佣兵女王的太阳穴,右手握着的电磁脉冲手雷正在滋滋作响。
最重要的是,随着倒吊的姿势垂下来露出肋骨处的纹身——用艾欧尼亚语撰写着“杜林的所有物”、“杜林的专属宠物”、“欢迎杜林哥哥回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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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她认得这个笔迹,因为对方多次想在自己身上写这些字。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蓝发少女发育不良的胸脯几乎贴到佣兵女王的鼻尖,海蓝色发梢扫过对方新月形的眼疤。
“他说特别想念你腰上的新月胎记。”
金克丝突然掏出个海克斯留声机,杜林特有的清冷声线混着电流杂音传出:【希维尔,好久不见,来我的法师塔,一同叙旧吧!】
希维尔瞳孔骤缩。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蔚扛着梅尔消失在林间——女议员般的臀线在执法官肩头起伏,这个画面与记忆中杜林扛着受伤的自己穿越沙暴的场景诡异重合。
“怎么样啊……大姐姐,想不想杜林哥哥那个又热又硬的坏东西呀?!”
“还有就是,梅尔小姐可是杜林哥哥精心挑选的战利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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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丝突然用气声哼起恕瑞玛民谣,正是那晚旅馆窗外流浪艺人演奏的曲调。
“你在犹豫什么!”
安蓓萨的怒吼裹挟着战斧破空而来。
斧刃擦过希维尔脸颊,在她颧骨犁出血槽,却未能阻止蔚消失在红杉林深处的背影。
狼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佣兵女王。
她不理解,这位十年从未违背契约的沙漠玫瑰,此刻放任蔚的身影消失在红杉林深处。
希维尔抹去颧骨血迹,反手将恰丽喀尔劈进扑来的猩红怪物。
当鲜血喷溅在褪色的佣兵披风上时,她突然想起杜林指尖的温度。
那个艾欧尼亚法师,此刻或许正站在法师塔顶,观赏这场血腥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