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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梅尔议员签约还是体验娱乐项目（第1页）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抓起酒瓶猛灌一口：“权力、理想、正义……最后不都是拿别人的命当筹码？”

餐厅陷入尴尬的沉默。

蔚看见拉克丝欲言又止的表情，薇恩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梅尔……那个诺克萨斯女人眼中闪过的理解让蔚更加烦躁。

杜林突然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妙的笑话。

“你知道吗？希尔科临死前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让人类痛苦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选择’。”

蔚一愣，她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希尔科：浸泡在福尔马林池子里，被制作成一具标本。

只是……那个疯子死前居然在笑，仿佛终于从某个重担下解脱。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种笑容的含义。

看到蔚·奥莱再次陷入沉默，重新坐下来后。

杜林依然不慌不忙地放出最后一段幻象：长安百姓在贞观年间丰衣足食的场景。

“看，这就是历史的吊诡之处。”

他让画面定格在某个老农感恩戴德的特写，“当结果足够辉煌，手段就会变成传说中无足轻重的注脚。”

梅尔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在某一天光荣地站在皮尔特沃夫钟楼上宣布新政，下方是欢呼的民众——这个画面与她隐秘的野心完美重叠。

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扩散。

原来弑亲的冲动早已扎根，只是需要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浇灌。

“所以您的建议是……”

梅尔声音干涩得像沙漠旅人，“我应该学习这位……玄武门的胜利者？”

杜林微笑着推过一盘淋满樱桃酱的鹅肝，暗红的酱汁酷似凝固的血液。

“不不，我再次强调一遍，我没有引导的意思，我只是客观地提供历史案例，路怎么走，在你脚下。”梅有咏在我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意有所指地切开肝尖，“毕竟每个统治者都要学会区分‘暴君’与‘改革者’的评判标准——通常取决于谁握有史笔。”

索莱安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想起苍白女士最常说的一句话：“历史是胜利者睡前讲给情人的童话。”

此刻杜林谈论权力更迭的姿态，简直像乐芙兰在教导新一代女祭司。

“我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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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克斯突然跳到椅子上，激动地问道：“如果那个太子赢了，现在我们会说他是英雄吗？”

她疯狂旋转着，裙摆扫翻数个酒杯，“还是说历史就是……谁赢了谁就能随便编故事？”

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问题却让餐厅陷入诡异的寂静。

“聪明的姑娘。”

杜林奖励给金克斯一颗糖果，笑眯眯地说道：“所以真正的权力不在于武器……”

他看向梅尔，指尖燃起一簇能改写羊皮卷文字的魔法火焰，悠悠地说道：“而在于定义什么是正义的能力。”

这句话就像是铜钟撞击声般，在梅尔的大脑里回荡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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