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蹲下身,强硬地掰开她护着头的手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听着,希维尔。阿兹尔正在苏醒,而你的血脉……”
希维尔疯狂摇头,栗色卷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不!我不是……我不可能是……”
“为什么你总能找到失落的陵墓?”
杜林的问题像锤子般砸来,“为什么恰丽喀尔只听你召唤?”
他的手指突然按上希维尔滚烫的额头,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灌入:年幼的自己站在沙漠中,手中玩具般的十字刃突然变成真正的恰丽喀尔……从未学过的古老武技在梦中演练……还有那些……那些用古恕瑞玛语低语的梦境。
“这是诅咒……”
希维尔啜泣着,精心描绘的眼妆糊成一团,“不是什么该死的血脉!”
莫甘娜突然轻笑出声,黑翼的阴影笼罩着颤抖的佣兵:“亲爱的,在符文之地,这两者往往是一回事。”
杜林站起身,随手扯过丝绒窗帘裹住希维尔赤裸的肩膀。
这个出人意料的温柔举动让她的抽泣停顿了一瞬。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你可以选择继续逃避,或者……”
他伸手抚过恰丽喀尔,武器立刻发出共鸣般的嗡鸣:“面对你的命运。”
希维尔抬起头,泪眼中倒映着杜林那强壮的身躯。
“为什么是我……”她喃喃道,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莫甘娜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因为飞升者需要他的后裔……来完成最后的仪式。”
房间突然陷入死寂,只有希维尔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握惯了武器的手,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就像……就像那些侦察兵的眼睛。
原来我一直在害怕的……是我自己?
这个认知比任何武器都更具破坏力。
沉默了良久,希维尔优雅地站起身,走到烛台旁,借着调整灯芯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
“解药……”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指尖微微发颤,“或者说,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让我不用去面对血脉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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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的黑翼轻轻扇动,几片羽毛飘落在希维尔肩上。
佣兵女皇惊讶地发现这些羽毛接触到自己皮肤后就消失了,同时一股清凉的感觉缓解了她眼中持续的灼热感。
【告诉她……】
莫甘娜的心灵感应如同冰凉的泉水,【每周需要接受来自我的净化……否则阿兹尔的血脉最终会吞噬她的理智……】
杜林微笑着转述了条件,但巧妙地隐去了星灵的真实身份:“首先,你要回去告诉斯维因和黑色玫瑰……”
他向前迈了一步,“就说飞升陵墓里只有疯掉的暗裔。”
杜林压低声音,“然后,每周来接受一次……治疗。”
希维尔敏锐地注意到杜林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莫甘娜,这让她更加确信这个神秘女子的重要性。
佣兵女皇优雅地行了一个恕瑞玛式的告别礼,动作标准得足以让任何贵族汗颜。
“下周三日落前,我会带太阳金砖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自信,但转身时杜林还是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金色光芒。梅有在没林有空你林在在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