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腰间的金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这场荒唐的谈判。
走到门口时,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正看见海柔尔仰起脖颈的迷醉表情,并且听到杜林最后的话语:“对了,希维尔……”
“如果你改变主意想体验一下,随时欢迎。”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摔门声。
走廊上,希维尔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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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趟真是亏大了。
她走出门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莎弥拉会变成那样了。面对杜林这种怪物,恐怕很少有人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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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玩火自焚。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有点期待看到那一天。
……
梅尔站在法师塔的露台上,夜风拂过她深蜜色的肌肤,带来皮尔特沃夫特有的海盐与炼金蒸汽混合的气息。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蓝色的轮廓。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礼服长裙,在夜风中如水波荡漾,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裙摆处金线刺绣的符文随着她的动作闪烁,仿佛有生命般流动。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镶嵌月光石的细链,垂落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摇晃,与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纱衣的雪乳形成危险的平衡。
“你是在犹豫什么吗?”
一道慵懒而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梅尔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卡西奥佩娅·杜·克卡奥。
脚步声轻柔地靠近,卡西奥佩娅修长的身影斜倚在露台的栏杆旁,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月光映照着她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卡西奥佩娅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红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低领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蛇形刺青。
她今天特意画了比平时更柔和的妆容,眼尾点缀着细碎的金粉,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就连长发也是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看起来像个无害的贵族淑女。
她的指尖突然翻出一块猩红如血的晶石,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拿着。”
卡西奥佩娅将晶石塞进梅尔掌心,“杜林让我转交的……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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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的手指刚触及晶石表面就猛地一颤——她体内蠢蠢欲动的魔法血脉,在血管里仿佛要发出尖锐的警告。
这块晶石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就像用浓缩的绝望锻造而成。
“这是……什么?”
梅尔的声音带着本能的抗拒,但晶石却像有生命般黏在她掌心,丝丝缕缕的红光正渗入她的皮肤。
卡西奥佩娅欣赏着梅尔惊恐的表情,红唇勾起愉悦的弧度:“帮助你下定决心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