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按照国葬仪式举行,想必到时候诺克萨斯的高层会悉数到场。
杜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斯维因,德莱厄斯,乐芙兰……
还有那些藏在阴影中的势力。
这不仅是一场葬礼,更是一场来自权力的博弈。
而他,必须亲自下场。
不止是为了去见他那位便宜的老丈人,也不是单纯陪伴卡西奥佩娅和索莱安娜两个人。
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些麻烦,例如跟德莱厄斯的仇恨与麻烦。
杜林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三个女人:凯特琳的冷静,阿什莉的渴望,泽丽的狂热。
他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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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解释。
有些事,只能独自面对。
他没有多说。
但凯特琳太了解他了,她知道杜林刚刚地表情,意味着让自己“别过度询问”。
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诺克萨斯刚刚结束内乱,血色之夜清洗了三分之一的贵族。
现在的诺克萨斯,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而杜林,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
凯特琳太了解杜林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向窗户外的风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杜林的身影在壁炉火光中拉长,他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简单的“好友”关系。
更不是外界传闻的“未婚夫妻”。
凯特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母亲生前确实打过这个主意。
吉拉曼恩家族需要杜林这位魔法师来撑腰,而杜林需要皮尔特沃夫的资源。
一场心照不宣的政治联姻,本该如此。
但现实总是更复杂。
诺克萨斯入侵时,母亲死在诺克萨斯的炮火下。
凯特琳记得那天,自己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开车摩托车,一路飙车到杜林的法师庄园。
没有哭喊,没有崩溃,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
“帮我。”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而杜林,什么也没问。
回忆如潮水涌来。
那是在咖啡馆的私人包厢里。
泽丽假装捡东西,结果弯腰去吃杜林那根坏东西,当她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溢出的液体。
而凯特琳,就坐在杜林对面,还得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