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
明明只是政治联姻的对象,明明不该有这种情绪……
但当她看到泽丽离开包厢还亲吻了一下,而杜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时,某种炽热的冲动瞬间烧毁了理智。
下一秒,她已经踩着军靴走到杜林面前。
“玩得开心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杜林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醋了?”
这个混蛋。
凯特琳猛地抬脚,锃亮的皮靴重重踩上他的胯间。
哪怕是隔着鞋子,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烫。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
杜林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放松身体,任由她施为。
“泽丽会的,我也会。”凯特琳冷冷地说,脱下靴子后,用玉足碾过他那硬得跟钢筋一样的坏东西,“而且……比她更好。”
她的动作生涩却强势,却总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部位,重重摩擦。
杜林的呼吸骤然粗重,手指陷进沙发扶手。
太羞辱了。梅呢咏想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皮尔特沃夫的执法官,居然在给一个男人足交。
但更羞辱的是,她竟然为此兴奋。
杜林突然抓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凯特琳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你——!”
话音未落,杜林已经翻身将她压在包厢的墙壁上。
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裙抵住她的腿心。
“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
凯特琳咬紧嘴唇,耻骨不自觉地前挺,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卡进腿缝。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杜林的手探进内裤,指尖划过丝袜边缘,勾起一抹。
“真湿。”他低笑,“原来你也会因为这种下流事动情?”
凯特琳羞愤地别过脸,却被他掐住下巴转回来。
他们的唇几乎相贴。
www。
“下次……”杜林用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咱们好好一下,让你体验当女人的。”
回忆戛然而止。
凯特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一。”
“多久?”
“不确定。”杜林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