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一顿。
当时议事厅內就只有沈坤、崔庚、另外三位小旗以及自己。
是沈坤故意为之?
还是另外三位小旗,想挑起他与崔庚之间的仇怨?
亦或者。。。。。。
“继续。”
“听闻崔小旗听后,整个人暴跳如雷,害得他那一小旗的兄弟,这几日可遭老罪了。
据属下了解,崔小旗的气量。。。。。。不是很好。
大人需要多多防备。”
“知道了,做事去吧。”
“是。”
范登不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去。
脚步声沿著廊道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院门之外。
秦苍靠回椅背,目光放空。
几日来,他已经將县儒学和锦衣卫文库中,有关於长风县的档案看得差不多了。
当地势力分布、歷年积案、世家恩怨、帮派兴衰,脑海里已有了一个大致的图谱。
既然范登有意投靠,正好也以此为考验,自己把握方向就行。
绝对不能本末倒置,事事亲力亲为。
上位者,贵在用人,而非事必躬亲。
趁著这段时间,自己应该立刻,著手收集下一次献祭所需的材料。
以备不时之需。
黑石祭坛的玄黑石壁上那几味药材,凝血芝、玄须苓、赤纹茯苓、干溪花、褐玉茸。
全是通脉境的顶级药材,想要集齐,谈何容易。
。。。。。。
“怎么样?”
崔庚靠坐在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
午后的光线从半掩的窗扇间漏进来,在他那张乾瘦的面孔上,让本就突出的颧骨显得更加嶙峋。
一个穿著校尉制式衣袍的汉子,腰背微弓,双手垂在身侧。
“大人,秦小旗这几日出门之后。
不是待在户所的文库里,就是待在县儒学里,並没有其他举动。”
校尉的声音不高,像是怕哪句话说错了,会惹的崔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