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庚原本晃动的脚尖顿住,狭长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待在这两个地方干嘛?”
“文库里不好探知,守库的人嘴紧得很,问不出什么。
县儒学那边,事后属下去查过,好像是。。。。。。
在看县誌。”
校尉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自己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確定。
县誌?
听到手下这么说,崔庚一脸疑惑。
不好好去办案,却看起书来。
秦苍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几日前议事厅那一幕又浮上脑海。
自己被当眾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扔到旁边,在顶头上司和所有同僚面前顏面扫地。
更可恨的是,事后这事还被秦苍传了出去,闹得整个西院都知道了。
这几日他走在廊下,总觉得有目光从背后投来,那些目光里带著不言自明的意味。
这笔帐,崔庚绝咽不下这口气。
经过那日的试探,他已然清楚。
自己实力逊色於对方,正面斗不过。
但私下里坏事,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在长风县锦衣卫混了这么多年,旁的本事没有,暗中使绊子的门道却门清。
更何况,那不知死活的傢伙抢了许知利的职位。
惹得总旗沈坤,亲自出手对付他。
自己只需要破坏人口失踪案,负责挑起由头。
只要案子办不成,总旗自然有理由对付秦苍。
到时候自己便可以坐山观虎斗,看那小子如何收场。
崔庚想到这里,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冷笑,那笑意在阴鷲的面孔上显得有些瘮人。
朝面前垂手而立的手下,挥了挥手:
“下去吧。
顺便让人看看,范登、於飞、钱小六、丁大勇在干嘛。”
“是。”
校尉如蒙大赦,弯腰抱拳,快步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