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將我救出去之后,我必然將千百倍的还给你。”
秦苍心底有些无语,看来此人在长风县横行霸道惯了。
锦衣卫大牢,岂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能脱身的地方?
段熊见秦苍无视自己,心底戾气暴涨,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
“***”
咒骂声此起彼伏,迴荡在空荡牢室。
范登示意狱卒再取刑具,粗礪生铁刷子,搁在铜盆边上。
另有一盆滚烫盐水,冒著淡淡白汽。
狱卒端起盆具,整盆热盐水,泼向段熊溃烂的皮肉。
滚烫盐水浸透裂开的伤口,刺痛钻透肌理,入骨三分。
狱卒捏紧铁刷,顺著血肉伤口,反覆刮擦。
铁齿蹭过烂肉,皮肉向外翻卷,血沫四下飞溅,落满地面青石。
起初。
段熊尚能死死强忍。
怒骂声不绝,满腔恨意尽数倾泻。
半炷香光阴缓缓流逝。
嘶吼慢慢变哑,身躯不受控剧烈颤抖,浑身交错纵横血痕,皮肉模糊一片。
从头到脚,寻不出一块完好肌肤。
剧痛穿透骨髓,无边恐惧吞噬心神。
方才所有硬气,在此刻消散无踪。
段熊浑身抖如筛糠,放声哭喊:
“別打了,別用刑了!
我说,我全部都说!
饶命啊!
我招,我全招!”
他彻底崩断心神,全身脱力,瘫软缚身铁链之上。
剧痛叠加极致恐惧,四肢止不住颤慄。
无需秦苍开口问话。
心神彻底溃散的段熊,话语顛三倒四。
一股脑,將飞虎帮整套人口拐卖、盘踞乡里作恶的完整脉络,尽数吐露乾净。
飞虎帮扎根长风县多年。
暗中搭建一套完整、縝密、层层勾连的黑色人口產业链。
第一步,笼络乡间老媒婆,重金许诺好处。
媒婆借说亲为由头,走乡串户,挨家游走。
专门打探乡里容貌出眾的適龄女子,年幼孩童。
暗中记下各家住址、样貌、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