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斯维因,究竟是什么关系?”卡尔玛和洛萨一起走在混沌的世界中,对他问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洛萨道,“他还盗走了我的一部分企图利用,不过总的来说,他不是我的敌人,甚至可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想要在末日中保全这个世界。只不过他比较现实主义,而我比较理想主义吧。”
“意思是他只想保住诺克萨斯,而你想保住全世界,是吗?”
“是的。”洛萨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想过不少次,或许斯维因他那样保守的做法才是对的,我的想法很有可能将符文之地的一切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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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商量呢?”
“如果我告诉了以前的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卡尔玛沉默。
在她失去力量之前,她的灵魂里有着历代卡尔玛的人格,若是让他们知晓了真相,他们有何反应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连卡尔玛想要反抗诺克萨斯军队的入侵,他们都持非常保守的意见,更别说这种大事,他们绝对会让卡尔玛去劝说洛萨,想尽一切办法将伟力留在艾欧尼亚,以保护艾欧尼亚为优先。
那样会让洛萨的处境变得很尴尬,所以他不说出来卡尔玛也能理解。
“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卡尔玛问道。
“首先,自然是不能让斯维因将伟力就这么搬走的,不然我以前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洛萨道,“但是想要阻止斯维因不难,我更想做的,是说服他。”
“说服他?”
“斯维因很有能力——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喜欢他——但我觉得,如果有他帮忙,这个世界能够度过末日的可能性会增加一点。”
“只是一点吗?”
“一点也弥足珍贵了。”洛萨苦笑道,“可是斯维因那家伙奸诈狡猾又顽固,不管是用软的还是硬的,恐怕都很难说服他啊……”
“我不了解他,但是……”卡尔玛犹豫了一下后,道,“如果他对诺克萨斯的感情就像我对艾欧尼亚的感情一样的话,我不觉得你能够说服得了他。”
“果然吗……”洛萨松开了卡尔玛的手,然后升上天空,临走前,他交给了卡尔玛一样东西,“该去做个了解了,这个给你,有它在你就是安全的。”
卡尔玛目送洛萨离开,然后看向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漂亮的响亮,正是之前索莱安娜持有的那个,用世界符文的碎片做成的项链。
上面篆刻着一行小字,是诺克萨斯语,但卡尔玛读得懂。
她轻声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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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面纱。
——项链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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