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趾高气昂,句句压迫。
四周没人敢大声喘气。
赵浪平向秦毅投来担忧的目光。
但秦毅临危不乱。
垂著眼。
语气不卑不亢道:
“孙管事告诫的是。”
“我一定努力打鱼,绝不让您失望。”
孙管事瞪了秦毅好几眼。
但秦毅脸上始终古井无波,目光也毫不闪躲,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著。
意识到碰了个软钉子。
孙管事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走人。
码头上,眾人如释重负。
一个年轻渔夫压低声音:
“妈呀,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发火呢!”
“发什么火?人家小毅一个字儿都没顶他,始终客客气气的。”
“就是这样他才来气,想找茬都找不到由头。”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赵叔摆了摆手。
来到秦毅身边,压低声音道:
“今天这七十八斤够可以的了,但想过孙管事那关还是难。”
“一千斤鱼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你要是哪天不够,跟我说一声,我匀你一些。”
秦毅闻言,心中顿时一暖。
赵叔一直对他关心有加,曾经教过他不少捕鱼技巧,让他能够顺利扎根下来。
如今得知他第一天收成不好。
也是主动想办法帮忙。
但秦毅摇了摇头,將这份好意记在心中,並没有选择接受:
“赵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今天既然能打七十八斤,明天我说不定就能到九十、一百斤。”
“您的鱼您自己留著卖钱。”
“我这边能行,我心里有数。”
赵叔仔细看了秦毅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