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背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掌指关节凸起的触感格外清晰,斜看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峦。
她从他的指根玩起,一路摩挲至有薄茧的指腹。
男人的这只手也生得极好,手指修长,骨感却有力,宽大得可以完全把她的手覆盖住。
被妹妹的手指反复触碰抚摸的感受,如同被极软的丝绸扫过皮肤,有些微痒,尤其好似痒到了心间。
谢鹤臣滚了滚喉结,没有说话,只是黑瞳中积攒的颜色愈发浓邃。
谢昭又伸开长指,与哥哥十指相扣。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缠着你了,大哥以后会不会娶别的女人?”
谢鹤臣下意识抗拒这个假设:“说什么胡话。”
“我只想知道答案。”谢昭的反应轻描淡写:“会,还是不会?”
谢鹤臣蹙眉看向她,忽略掉那个让他心悸的假设:
“不会。”
“几年以前,哥哥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联姻?”
“宝宝。”男人态度温和,却回答得密不透风:“以前的事并不重要。”
“我答应你的事,与对你的态度,从承诺的第一天起就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他反手扣握住妹妹的手,动作放得轻柔。
“哥哥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谢昭抿了抿唇,直觉自从和兄长突破关系之后,无论是亲密拥吻,还是更出格地将爱意流露于人前。谢鹤臣所有事都做得水到渠成,逐渐自然。
她却分不清,这是因为他害怕她再陷入生命之忧的过分迁就。
还是此刻恍惚生出的错觉,一切并不是她强迫得来的,而是大哥心甘情愿的主动。
可他给的溺爱,只会助长滋养她的贪心。
“哥。”谢昭浅声:“我们也去订一对戒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