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找管家要了配方,厨娘提供早已腌制好的百果馅,她则打算亲自制作酥皮。
她略显生疏地过筛,分离蛋黄,对照配比逐渐加入材料搅拌,到按压面团。
面团放在冰箱冷藏后的等待时间里,谢昭正坐在窗边翻页看书,壁炉干燥温暖,窗外是一片雨珠浸透的暮蓝。
从门厅传来零星动静,男人鞋底叩过地板的声音渐近。
谢鹤臣回来了。
谢昭放下书,拿起手机看了眼,离预订好的闹钟只剩下六分钟。兄长刚脱下大衣,不偏不倚出现在门边。
“阿昭,下午做了些什么?”
“我准备做百果派,面团快冰好了。”
谢鹤臣一如既往地关心:“有什么大哥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唔。”谢昭略作思索:“那你来帮我组装。”
“好,马上来。”
有了哥哥,谢昭向来凡事都假手于人。琐事全都抛给对方,连系个围裙当然也成了谢鹤臣的工作。
她今天穿的是件手工织的深色费尔岛老毛衣,以前穿还显得宽松,如今却变得修身了。
少女挽起了头发,后颈雪白,柔软的织物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格外不盈一握的蛮腰。
谢鹤臣为妹妹穿戴围裙时,某刻的姿势就像伸臂从后面拥抱着她。
他垂下眼,手指擦过她的腰侧,捻着黑色的绳带,在她的后腰处轻轻地系上一个活结。
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可当发生过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之后,如今连这种稍微亲近的视角,也都染上了暧昧的意味和绮念。
谢鹤臣有些仓皇地移开视线,觉得自己简直越来越无可救药。
“…好了。”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而谢昭毫无察觉。
“等下哥你来擀平面皮吧,我先去找烤盘和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