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们听到这话,脸上表情各有不同。
……
傍晚时分。
【赤血桩·大成:105/1200】
【崩岳拳·大成:30/1000】
“哪怕藉助黑桩修炼,赤血桩的速度还是远比不上在北炉,倒是崩岳拳的进步速度会快上不少。”
叶霄心中做出判断。
黑桩对常人有作用,可对於能利用北炉环境修炼的叶霄,这效果没有多大意义。
確认了结果后,他离开武馆,打算前往北炉。
“霄哥。”
刚步走出武馆没多久,叶霄便听到一声呼喊,扭头看去,林砚就站在角落的阴影里,脸色发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叶霄走到他身旁,问道:“你娘的病还没好?”
“不是,她已经好了。”林砚急忙解释一句,隨即喉结猛地一滚,像把最不愿说的话从喉咙里硬抠出来:“清伎坊真下来了……阿霜被带走了。”
叶霄手掌一下收紧:“什么时候的事?”
“一炷香不到。”林砚说得极快,一向嘴碎的他,这次每个字都像挑过的:“有人拿著名单,把她从家里拖出来。”
“带路的是咱这边的人,收了钱有人罩著,腰杆比谁都硬,青梟帮那边也有人压著巷子口,谁敢多看一眼就会挨一脚。”
“阿霜她娘跪在地上求,求到嗓子都哑了,带路的那狗东西只回一句,名单上有你家。”
林砚说到这里,指尖抖得厉害:“他们把人往东口那条窄街带,说要『集合』送去上城。”
叶霄看著他,眼神变得更沉,看出一切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照著流程。
流程意味著两件事……做了很多次,背后有人撑腰。
林砚见他不说话,慌得更厉害,声音发颤:“霄哥,我知道你刚进內门,现在还不能替阿霜出头,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
叶霄打断他,语气仍旧平静:“看见车了?是什么车,谁在赶?”
林砚一怔,忙点头:“看见了,一辆两轮骡厢车,外头罩著黑油布,车沿还钉著铁扣。”
“轮印压得很深,靠边的泥还没干,像刚装了『货』就往这边来……”
叶霄闭了闭眼,胸口像被绳猛地勒紧。
他想起小时候。
那次他饿到眼前发黑,靠在墙角喘气,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的阿霜端著一碗麵,站在他眼前。
面不多,汤更少,什么料都没有,可却热腾腾的。
“你先吃,我现在不饿,你吃完后才有力气活。”
这句话叶霄从未忘记,若没有那碗面,当时他也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