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余四人同时点头,一句话都没再说。
接下来,只剩动手。
数日后,深夜。
星辰堂的灯更低,院子更静。
刺客那夜过后,暗哨多了一层,走廊下的影子都站得更直。
布袋里的药丸,被叶霄一粒粒吞下。
干肉,一条条嚼碎。
气血在他体內不只是增长,更像被一下一下砸紧。
他盘膝坐著,焚天呼吸法一口口走。
热意沉进丹田,不外泄,只在里面滚;再顺著脊骨往上推,一遍遍强化五臟。
烛火“赔”地一声轻响。
叶霄睫毛都没动,呼吸照旧,气血却又压稳了一分。
外头可以乱,他这里不能停。
下城的对手不多了,可上城的刀,才刚伸进来。
半个月后。
苍龙武馆,內门练功场。
风从屋脊钻下来,把灯火扯得发颤,火苗忽明忽暗,眾人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薄,像隨时会被踩断。
薛无诸站在台阶上,背挺得笔直,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语气压得很平,反倒更冷:“药用完了。”
“买药的路,也断了。”
一句话落地,院里像被掐住喉咙。
有人脸色瞬间发白,有人下意识攥紧拳,指节绷得发响,连呼吸都轻了。
詹风皱著眉,还是忍不住开口:“药铺被那几家武馆餵饱了,不卖我们不奇怪。可前段时间,不是说商行那边已经能走货————”
薛无诸直接打断,语气仍平:“商行说路上出了事。”
他停了停,眼神更沉一分:“不过那只是藉口。”
“真正的情况是,连商行都不卖我们了。”
內门里有人咬牙想骂,被他一眼按回去。
薛无诸抬手,指了指脚下练功场的石地,声音乾净利落:“別在这儿叫。”
“药不来,叫也没用。”
院里更静。
詹风喉结滚动,忽然压低声音:“馆主————要不要找叶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