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什么?”
阿卡丽一把掀开薄纱,看着最为严重的大腿内侧的伤势。
“上次自己换药,纱布缠得像捆粽子。”
唐默不吭声了。
阿卡丽盯着看了一会儿,把药碗搁在矮桌上,咣当一声。
接着,阿卡丽转身去药柜翻找。
www。
回来时手里换了把小巧的银勺,蘸着药一点点地敷,比绣花的姑娘还仔细。
药膏接触伤口,所产生的火辣辣的刺激感,让唐默不禁倒吸凉气。
阿卡丽的手顿了顿,力道突然轻了三分。
“看什么看?”
她发现唐默在偷看,立刻用勺子敲他额头,“只剩这把勺子了!”
可唐默分明看见药箱里还躺着三把同样的银勺。
最后包扎时,阿卡丽扯绷带的动作很粗鲁。
但系结的时候,手指却灵巧地打了个活扣,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半点不会压到伤口。
“晚上你自己换药。”
阿卡丽站起来时,束发的带子勾住了药柜。
“我走了。”
www。
她扯断带子,墨绿色长发哗地散下来。
她甩下这句话就走,却在门口顿了顿,回头把踢乱的草鞋摆正了。
唐默看见她弯腰时,发梢还沾着刚才捣药溅上的药汁。
门关上后,唐默摸到腰间的薄毯,还带着师姐袖口的忍冬花香。
接着,发现枕头旁边多了个小布包。
打开是蜜饯果子,正好能缓解药苦——和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遭遇一次发烧时,师姐偷偷塞来的一模一样。
待到阿卡丽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唐默仰躺在榻榻米上,盯着药庐天花板的木质纹理。
药香混合着忍冬花的余韵萦绕在鼻尖,却驱散不了他心头那股阴霾。
“影流教派这次入侵太蹊跷了……”
唐默的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