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药浴房时,唐默的鼻腔里瞬间灌满了草药蒸腾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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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露天的浴池上方悬着青竹引水的装置,温泉水裹挟着靛蓝色药草在池中打着旋。阳光透过竹编的穹顶洒落,在水面碎成银箔似的光斑。
池水呈现出翡翠般的色泽,表面漂浮着几片忍冬花瓣。
最引人注目的是池边那盏青铜鹤嘴香炉,正袅袅吐出淡紫色的烟,在空中凝结成莲花状的烟圈。
梅目的素白和服被水汽微微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导致跟在身后的唐默看来,有一种朦胧感的美。
束腰勒出的腰臀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衣摆间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池边,指尖试了试水温,袖口滑落时露出的手腕像上好的羊脂玉。
该不会……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带。
要一起泡?
他的大脑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穿越前看过的那些本子剧情、温泉混浴的经典桥段、不小心滑倒、手按在不该按的地方……紧接着,会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激情肉搏场景……
药浴结束后,会不会又会发生阿卡丽偶尔提到的“忍者合宿传统”……
咳咳!
冷静点!
这可是梅目长老!
唐默死死掐住大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梅目因解开发簪的动作,导致让后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发丝垂落的阴影恰好沿着脊椎凹陷没入衣领深处,仿佛在发出邀请般。
淦!
高中时期的自己,就是比较容易冲动!
“脱。”
梅目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这个场景下简直像炸弹般在唐默耳边炸开。
“啊?”
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下意识的追问道:“师、师傅也要一起吗?”
梅目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作为前任暗影之拳,她早已习惯被各种目光注视——敬畏的、恐惧的、甚至垂涎的。
但唐默的眼神不同。
太直白了。
那种青涩又炽热的视线,像是初春的野火,烧得莽撞却干净,不掺杂任何算计。
所以梅目并未点破。
在她眼中,唐默不过是个天赋异禀、心思活络的青少年,正如她的女儿阿卡丽一般,这两人年级相仿。
梅目忽然想起阿卡丽第一次偷穿她忍者服时的模样,少女对着铜镜转圈,墨绿色的马尾辫飞扬,眼里闪着同样的光。
“母亲,我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
回忆让梅目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果然都还是孩子啊!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