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还是别装睡了。”
阿卡丽突然冷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眼,“从你呼吸频率改变的那一刻就暴露出来了,从你加入到教派大半年来,这个臭毛病怎么还改变不了。”
呼吸频率?她连这都记!
月光斜切过她棱角分明的鹅蛋脸,下颌线如刀锋般凌厉,偏偏颧骨却带着少女才有的柔和弧度。
这种刚柔并济的轮廓,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危险。
“知、知道还问?”
www。
唐默睁开眼,他嗓子发紧,像被班主任逮到抄作业的学渣,"师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瓦斯塔亚长老说这是‘共生型灵植’……”阿卡丽回答道。
“三天前给你换药时发现的。”
她松开手,从袖中抖出一片干枯的藤叶,“均衡秘药本该抑制伤口感染,却意外……”
说到这,她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懊恼。
只见,叶片在指尖捻碎,散发出与唐默身上如出一辙的甜腻气味。
阿卡丽没说完,但唐默懂了。
催化了种子的生长。
唐默胸口突然发闷,藤蔓似乎感知到情绪波动,又收紧了些。
阿卡丽突然塞给他一个小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七颗墨绿色药丸,每颗表面都刻着均衡教派的符文。
“每天日出时吞服。”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会暂时麻痹种子活性,但也会削弱你的灵能。”
“你都准备好了?”唐默下意识地反问道。
“不然呢?”
阿卡丽一边冷笑,一边反问道:“让你变成第二个‘藤鬼’?”
听闻此言,唐默嘿嘿傻笑了两声,他两指捏起一颗对着月光观察,药丸内部似乎有液体流动:“如果不用呢?”
“你现在疼吗?”
阿卡丽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皮肤,“这些根须已经缠住你的灵脉,如果你不服用的话,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在你心脏位置开花。”
“……”
沉默蔓延了几秒,窗外传来翅膀拍打声,那只翼展两米的彩羽鸟正用喙梳理冰结的羽毛。
阿卡丽的目光追随着它,接着她突然退后半步,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其实,我母亲……梅目长老处理过类似案例。”
唐默突然意识到,这位总是游刃有余的师姐此刻正竭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是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当阿卡丽转身准备离开时,唐默突然抓住她的衣角。
“其实,它刚才……说话了。”
他艰难地组织语言,“说在‘修复’我。”
阿卡丽的背影僵住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着苦无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