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脑袋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祠堂内的血腥交响曲。
唐默的耳廓微动,战斗本能让他瞬间锁定了偷袭者的位置,祠堂二层的木栏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正端着老式鸟铳,枪口还冒着硝烟。
与此同时,一颗铅弹激射而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唐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
【铁块】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皮肤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与此同时,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如流水般覆盖胸口,形成第二道防线。
“铛!”
铅弹击中后背的瞬间,火花迸溅,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子弹像撞上铁砧般扭曲变形,最终弹飞出去,在墙上凿出个凹坑。
“嘶……”
唐默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子弹被弹开,但冲击力仍像一记重拳砸在胸口。
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烙了一下。
“妈的,还挺疼!”
由于被偷袭的位置是后背,所以唐默是无法看到情况,但能感受到那里应该淤青了,正冒着青烟,皮肤烫伤的气味混着血腥味钻入鼻腔。
“玩阴的是吧?”
唐默狞笑着看向开枪者,那是个独眼山贼,正手忙脚乱地给鸟铳重新装弹。
这种疼痛让唐默陷入极度兴奋状态,他恍惚间竟然想起恐虐魔军屠戮星球时的战吼,忍不住学了一声:“血祭血神!”
紧接着,唐默随手捡起地上一把斧头,猛地朝着二楼位置投掷而去。
噗嗤!
斧刃深深嵌入独眼山贼的脑颅,鲜血迸射出来。
他之所以没有施展火遁忍术来解决对方,而是选择这个方式。是因为有三点考虑在内。
一来是他害怕打草惊蛇。
若有漏网之鱼看到火光,很可能会四散奔逃。这些畜生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远超想象,在暴雨夜追捕逃兵太费时间。
二来就是诺克萨斯人明天抵达时,若看到焦黑的战斗痕迹,若看到焦黑的废墟和焚烧痕迹,必定会警觉,立刻就会意识到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但若是纯粹的冷兵器(如果链锯剑也算“冷兵器”的话)杀戮现场?完全可以伪装成贼匪们之间发生火并。
第三就是水鬼。这些被恶灵附体的邪恶生物对血腥味极其敏感。新鲜尸体是最好的诱饵,等它们聚集过来……
“到时候再一把火烧个干净。”
想到这,唐默的瞳孔下意识的微微收缩起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格外的狰狞,嘴角更是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变态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气,这让他体内的藤蔓兴奋地扭动起来。
“来啊!都一起上!”
他咆哮着,声音在祠堂内回荡,“让老子看看你们这群杂种有多少血可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