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雯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力度,指尖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凹陷。
口中的津液分泌得愈发旺盛,她不断地吞咽,却似乎永远无法缓解那份口干舌燥。
甚至,有一缕晶莹的唾液终于不受控制地从锐雯微张的檀口滑落,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最终“滴答”一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这愈发失控的身体反应,让锐雯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与慌乱,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被注视感”。
有好几次,就在锐雯透过门缝痴迷地窥探屋内激烈的缠绵时,她分明看到唐默的余光,那带着男女欲望才有的灼热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门缝的方向。
每一次,都吓得锐雯心脏骤停,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头,紧紧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那扇门会突然打开,让自己这不堪的行为暴露无遗。
然而,预想中的尴尬场面并未发生。
门内的喘息与呻吟依旧持续,甚至更加高亢,唐默的动作也未曾停歇,他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而投入,仿佛刚才那一眼真的只是无意识的扫视,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锐雯的内心充满了矛盾的挣扎。
一方面,锐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是过度紧张导致的错觉;可另一方面,一些细节又不断在她脑中放大,让她疑窦丛生。
她清晰地记得,有那么一次,唐默在变换姿势时,几乎是刻意地、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娑娜汗湿的腰肢,将娑娜那布满红潮、迷醉而赤裸的正面,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房门的方向。
那一刻,锐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娑娜失神双眸中倒映的门口光影,以及她因极致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那种感觉,不像无意,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展示。
更让锐雯面红耳赤、心跳失序的是,在某个激烈的冲刺间隙,唐默竟然……竟然缓缓地从娑娜泥泞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沾满晶莹的、依旧昂然勃发的男性象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力量感。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方向……似乎正对着门缝!
唐默甚至轻轻晃动了那物事,仿佛是在向她……“展示”或者说“打招呼”?
紧接着,在锐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唐默又猛地、重重地、全根没入,撞得娑娜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这些片段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让锐雯越来越确信——唐默很可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门外偷看!
这个认知让锐雯感到无比的难为情,仿佛自己所有的隐秘心思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然而,在这种羞耻感之下,另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炙热的情绪却在悄然滋生、蔓延。
一个声音在锐雯心底疯狂叫嚣:她多么希望此刻在唐默身下承欢的不是娑娜,而是她锐雯自己!
至于……这个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锐雯她已经记不清了。
或许是在唐默一次次展现出强大实力与独特魅力的时候?
或许是在他偶尔流露出与冷酷外表不符的、对她这个“前诺克萨斯人”的些许关照之时?
锐雯只知道,这个念头已经彻头彻尾占据了自己的大脑,并且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