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姿態,“可不是,姨母每日给我做那么多好东西补身子,我如今都胖了。”
“胖点好,瞧著就喜气。”
岑静言又关心了几句,便问:“这几日可见过你二表哥?”
她点头,“见过。”
岑静言嘆气,摸摸她的头,“我知你心中委屈,此事確实是你二表哥的不是,那般危险,他竟护著旁人,不护著自家人。”
“你放心,我已经罚过他,若你还是气不过,你跟姨母说,姨母帮你討回来。”
哪有亲娘帮著外人罚亲儿子的?不过是想让她和裴长风和好罢了。
换做以前,她肯定愉快答应,可此时她却兴致缺缺,“不用了,不是表哥的错,我也没生气。”
“你险些没了命,还不是他的错?”
姨母將手上的鐲子褪下来给她戴上,“你放心,有姨母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去与你二表哥说说话吧,將话说开了便好,你们一同长大,万不能就此生分了。”
从主院出来,谢云初慢悠悠的往回走,完全没听姨母的话,专门避开裴长风可能出现的地方,往园中的那片竹林去。
这里人少,安静的很,她不喜欢,可今日却觉得这林子格外清雅,没忍住走了进去。
林子里面有个亭子,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清新的茶香,心道侯府还有人有这般閒情雅致,可一看到亭子里的人。。。。。。大表哥?
嚇得她再也不敢往前走,转身绕了路。
却不见亭子里的人像是意有所感,朝突然她的方向看过来。
那之后,她愈发不愿意出门。
如今外面的天气还算暖和,她靠在躺椅上坐在树下,將书扣放在脸上晒太阳,时不时吃几口揽月递来的水果。
周身暖洋洋,渐渐有了睡意,连院子里进了人都不曾发现。
揽月刚要提醒,男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將带来的东西交给她,挥手让她退下。
揽月福了福身,悄悄退了出去。
谢云初昏昏欲睡,咂巴咂巴嘴,“揽月,还想吃葡萄。”
不多时,一颗剥好皮的葡萄送进她嘴里。
微风带著草木香经过,落了几片树叶下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將叶子从她头上拿下来,没忍住笑了,“葡萄好吃吗?”
闻言,谢云初一僵,拿开书睁眼,猛地坐了起来。
“大、大表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