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三人都有些醉。
裴长风踉蹌著站起来,唯一能站稳的孟祁安去扶,却被挥开。
自己跌跌撞撞下了楼,身边的小廝都拦不住。
上了马车,小廝正要吩咐车夫回府,裴长风含糊道:“不、不回府。”
“公子要去哪?”
“苏府。”
马车停在苏家大门前,还不等稟报的人出来,人就跑下马车,二话不说往里冲。
“苏鈺呢?让他出来。。。。。。”
“公子,您喝醉了,有事咱们明日再说可好?”
裴长风不依,双眼迷离,推开拦著他的人,“不行,苏鈺,叫苏鈺出来!”
门口的下人不敢怠慢,赶紧將人请了进去。
还未走到院子,苏鈺迎面走出来,裴长风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你小子,我嗝。。。。。。我可是保护了你妹妹,你何时。。。。。。”
话没说完,整个人站不住,身子直直朝前倒去,可手里还紧紧抓著苏鈺的袖子,怎么都不鬆开。
小廝忙替自家主子赔罪,苏鈺无奈,“无妨,先將人抬进去吧。”
再醒时,裴长风扶了扶头,碎嘴让他脑子不清醒,“嘶”了一声。
看著头顶陌生的床帐,他猛坐起身。
门外的小廝恰时进来,他便问:“这是哪?”
“回公子,这里是苏府。”
他忙下床穿鞋,“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第二天巳时了。”
第二天?
坏了!
裴长风顾不上找苏鈺,连衣带都来不及系好,跑著出了府,也来不及坐马车,打马就回了家。
府上安安静静,他拉了个婢女问:“今日表小姐可有发脾气?”
婢女摇摇头,“回公子,今日表小姐跟著夫人出府去了。”
裴长风一愣,“出门了?”
“正是,前几日吏部侍郎府上送了帖子,夫人念著表小姐多日未出门,便一同去了。”
谢云初其实今日並不打算出门,可姨母担心她,怕她在府里这么久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