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出门,她寧愿去城外的尼姑庵住些日子。
“侍郎夫人与我关係不错,为人隨和,你之前也见过,不必紧张。”姨母安慰她。
她点点头,“嗯,我知道。”
“你多日不曾出府,今日来的都是適龄的姑娘,多与她们说说话,別总一个人闷著。”
谢云初最近安静的像变了一个人,岑静言实在放心不下,只道她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
怕她憋出病来,才有今日这一遭。
谢云初乖巧应声。
吏部侍郎府的赏花宴,自是不缺客,不为別的,就冲吏部这两个字,京中的贵人们都得前赴后继的来。
侍郎府门口停了不少马车,珠光含翠,摇曳生姿,好一派热闹。
岑静言一下马车便与其他夫人寒暄起来,谢云初跟在身后低头不言,每次提及她,才抬头笑笑。
进了府,先去见了侍郎夫人,行了礼,问候了几句,隨后便让屋內的小姐们便都去了园子里。
出门时,眾人的目光时不时就往她身上打量,她只当没瞧见,也不在意,带著揽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著。
“小姐,听说侍郎府上种了满园子的花,您不去瞧瞧吗?”
“不了。”
那片花进来时便远远瞧见了,侯府也有,日日看,有什么好瞧的?
今日侍郎夫人赏花宴的用意不言而喻,她去凑什么热闹?
“可夫人不是让小姐多走走吗?”
“我乏了。”
就坐了一会马车,怎么会乏?小姐现在越来越会说胡话了。
“你也歇歇,这里安静,不受人打扰,不好吗?”说著,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看起来。
揽月瞪大眼睛,出门时她检查过小姐身上的包,里面何时装了书?
“今日赵家小姐也来了,您不去找她说说话?”
谢云初淡淡道:“她若想与我说话,自会来找我。”
“再说,我与她交好,我们二人自然有默契。”
揽月说不过小姐,便住了嘴,不多时,果真瞧见一道身影朝这边来。
谢云初看过去,笑著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