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做数了,二表哥,以前都是我的错,才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
怕他不信,她再三保证,生怕误会她在欲擒故纵。
“我对佛祖发誓,以后绝不再管表哥。”
可裴长风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谢云初,你。。。。。。认真的?”
她赶紧点头,她的真心,天地可鑑。
裴长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脸色一变,冷下声音,“行,谢云初,你有种!”
说罢,转过身去,“那就隨你!”
瞧著像是生气了,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他本就不喜她,於他而言,她这个表小姐不过是累赘。
她不再管他,不好吗?
还是说被她管了这么多年,气不过?不甘心?
大不了,她以后多念几遍经为他祈福,请求佛祖保佑他前程似锦,与意中人百年好合就是了。
因著裴长风,她去主院的时辰晚了半刻钟。
裴长瓔与裴长寧已经到了,正捧著帐本,眉头皱的死紧。
裴长寧依旧拉著一张臭脸,裴长瓔与她打了招呼。
“表姐今日可真好看。”
谢云初笑笑,“表妹今日也甚是好看。”
她今日来主院,並未穿那些素色的,实在怕姨母瞧见了生气。
侯府的帐都在大房这边,府上的女儿到了年纪都会来大房学管帐。
岑静言也是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加之孙嬤嬤实在是算帐管家的一把好手,就连已经出嫁的三小姐都是孙嬤嬤教出来的。
如今轮到她们,才知这帐本枯燥乏味。
但半日过去,以往最坐不住的人今日竟最认真。
以前看帐本比读书认字还困得快,今日都好几个时辰了,谢云初连口水都不曾喝。
岑静言满意点头,能沉得下心,倒也不算坏事。
“看了半日也累了,你们歇歇,晌午留下用饭。”
赵嬤嬤送了茶点进来,便跟著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她们三个小辈,那头裴长寧便忍不住了。
“听说你在永安寺遇上佛寺坍塌,我二哥没救你?”
谢云初翻书的动作一顿,八卦比正事传的快,那日不少人都瞧见了,早已传开,裴长寧知道也没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