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上次不是说了?下个月才能给公子送来。”
“不行,上个月他也是这么说的,这小子,不会想反悔吧?”
若非有事相求,他怎么会带著他妹妹去永安寺?又怎么会在佛殿坍塌时先救了苏瑶?
好在云初还活著,不然他定杀了他妹妹陪葬!
若非那个苏瑶,他是有机会回去的。。。。。。
谢云初不知昨晚裴长风来找过她,心中惦记了一晚上大表哥,实在愧疚,想著如何才能弥补一二。
翌日起来照旧去主院请安,回来便將她这几日製得香拿出来包好,交给揽月。
“將这个差人送去將军府,就说是为了感谢上次卫將军在清云庵帮了我两次。”
又顺便將他给的那些银票和金簪还了回去。
卫霖虽然对她態度差,但只是嘴皮子上占便宜,她也並未有损失。
卫昭帮了她两次,都是危及性命的大事,她理应道谢,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再留著。
可惜她寄居在侯府,製得香大部分交给了茶楼掌柜,卖香的银子她也拿不到多少,確实没多少钱给他买贵的贺礼。
这是她亲手做的,也是一份心意,大不了之后再找机会报答。
揽月刚要出门,与迎面走来的裴长风正好撞了个正著。
裴长风一眼便瞧见她怀里的盒子,眉眼带了喜色,一把抢过,放在鼻间嗅了嗅,“味道不错。”
说著,竟还揣在怀里。
谢云初皱眉,给他的吗就揣在怀里?
她见了礼,“二表哥有事?”
这些日子她的冷淡语气裴长风已经习惯了,也不生气。
“无事就不能来?”
自然不能,但她不想与他像以前那样吵架,便没有回答。
他开心就好。
裴长风等著人像往常那样扑过来,等著等著,却见人回到桌前坐下,一言不发。
谢云初真的没空应付她,但又不能公然赶人走,便坐下重新制香,总得给那位卫將军补一份。
裴长风则在她的屋內转悠,一会碰倒了架子上的瓷瓶,一会又撞翻桌子上的书册,一刻都不安生。
谢云初闭了闭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二表哥,你能安静些吗?”
佛祖虽然让她平心静气,但也没说让她受这种气。
真的很討人烦。
裴长风与谢云初吵架都是家常便饭,他以为总算是忍不住要发脾气了,结果,只有这一句?
平静的让人心慌,表妹何时嫌他吵了?
“表妹嫌我吵?”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可置信,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前你可是最盼著我来闹你的。”
谢云初低著头调配香料,“以前是我不懂事,扰了二表哥清净,表哥勿怪。”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根针似的扎进裴长风心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表哥,你今日来到底有何事?”
她问的认真,裴长风却不知该如何作答,来此何事?
好像也没什么事。
“二表哥若无事,便回去吧。”
裴长风面色不好看,被下了面子,瞬间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