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嫌她没有实质性的付出?
“表哥想要什么,我能办到的都可以。”
裴长聿眸光闪了闪,“当真?”
“自然。”
“既如此,从明日开始,你便来陪我读书练字吧。”
“练、练字?”
“表妹不愿?”
是不愿。
她的字虽然不好看,但也不给旁人看,她自己认得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练字?
早知道,她就该与姨母说,再去清云庵住些日子。
她低下头撇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大表哥不会放过她!
问就是后悔,她就不该来。
“是,都听大表哥的。”
来时还好好的,出来时整个人都蔫了。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大公子为难您了?”揽月忙问。
她想摇头,可是想了想,让她练字,可不就是在为难她?
唉,前有姨母,后有表哥,她一个都不敢惹。
真憋屈。
翌日,她不情不愿去了松鹤院,好在表哥公务繁忙,不会时时刻刻盯著她,她还有时间偷懒。
“不喜欢写字?”表哥突然问。
喜不喜欢看不出来吗?
前些日子她还觉著大表哥好相处,真是话说早了。
“不喜欢写字,那我教你作画?”
她乾笑几声,“大表哥,你就別为难我了,我哪会作画?”
饶了她吧,她真不是这块料。
佛经,她的佛经。。。。。。
裴长聿笑出声,他本就长得昳丽,此刻一笑愈发妖艷。
谁能想到,长了这样一张脸,其实是个老古板。
“表哥,你就没有別的事需要我做?”
书案前的人当真想了想,“你这般说,还真有。”
她神色一亮,有就行,只要不练字作画就成。
不多时,观云拿来一个针线筐。
“既然不想练字,那表妹便绣个荷包吧。”裴长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