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
明白了,她越不喜欢什么,就越让她做什么,她怀疑是故意的。
“表哥,我绣的不好。”
“无妨,表妹绣的,我都喜欢。”
谢云初愣住,就听裴长聿又道:“我记得表妹前些年给长风绣了一个。”
“是。”
那还是裴长风生辰时,她花了好几个日夜绣的,废了好几个,每次都觉得不满意,提前一个月绣,最后在他生辰前一日才绣好。
那会裴长风嫌弃她绣的丑,还不愿意戴,是她软磨硬泡,才让他將那个香囊留著。
那样的丑荷包,大表哥竟然想要?
什么品味?
弟弟有的他也要有?
如此古板沉稳,还计较这个?
。。。。。。行吧。
这可是他让绣的,到时嫌她绣的不好。。。。。。
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受著。
於是,书房內,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
裴长聿坐在书桌前看摺子,时不时写写画画,不远处,谢云初坐在矮榻上,拿著针线缝製荷包。
观云在门外小心翼翼看进去,暗自笑了。
他就说表小姐与他家公子才是天生一对,瞧瞧,两人坐在一起多般配?
以往表小姐与二公子在一处,不到一刻钟就能吵起来,与大公子,当真是琴瑟和鸣啊。
裴长聿合上一本摺子,抬头看过去,少女侧身坐在窗下,低垂眉眼,鼻樑秀挺,唇角微微抿起,一缕碎发落在颊边,指尖一刻也不停。
专注的侧脸瓷白细腻,確实比山水画捲动人。
谢云初许久不曾做针线活,可今日的荷包绣的却顺利,那为何之前给二表哥绣时那般困难?害她受了那些罪。
不过还是不熟练,今日回去得问问揽月才是。
在松鹤院坐了半日,荷包绣了一半都不到。
晌午留在松鹤院用了饭,还与大表哥在院中散步。
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大表哥,越发觉得自己出息了,以前別说这样与大表哥散步,说话都磕磕巴巴。
其实大表哥真的很不错,將来谁嫁给他,那也是享福的。
就是执著於让她练字这一点,何时能改改?
她也想过好好练字,將来在清云庵抄经也不那么丟人。
但不知怎的,手笨,但凡需要手的,就是做不好。
好在她给自己找好了目標,除了种地就是记帐,字不好看。。。。。。应该也没什么要紧,能看懂就成。
思及此,暗自嘆气,她何时才能去清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