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姝这次回京的目的侯府上下都知晓,原以为这位谢表妹会是最难缠的,没想到却最好说话。
只是谢云初这反应並未让她放心,倒让她有些忐忑。
连这么喜欢二表哥的女子都能放弃的这般彻底,怕不是发生了什么。
但其中缘由她並未多问,得到谢云初的答案便可。
既然谢表妹不喜欢了,她便也不必心存愧疚。
人走后,揽月不高兴,噘著嘴不吭声。
“怎么了?谁惹你了?”
“没人。”
“那为何不高兴?”
“奴婢是替小姐不高兴。”
“夫人明明都说了,您將来是要嫁给二公子的,如今突然又来了个表小姐,日日与二公子出双入对,府上的人指不定怎么说您呢。”
谢云初自然知道,从她受伤之后,府里的说閒话的便多了起来。
说她想攀高枝,却落了空。
说她知难而退,总算不再缠著裴长风。
说裴长风不喜她,马上就要娶纪兰姝。
这些话自然不敢传到姨母耳朵里去,却敢传到她耳里。
谁家没有背地里嚼舌头的?又不会少块肉,她並不在意。
她只希望,姨母能儘快理解她,最好再给她一封辞亲状。
可惜,每次她想提这事,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骂了回去。
拿起她的经书,很快心无旁騖。
*
时间过得快,半月之期已到,就在剿匪前一晚,卫昭遇刺受伤,至今昏迷不醒。
卫家乱了套,如今卫家家主还在边关,家中都是卫夫人与大公子主事。
如今大公子一倒,卫夫人的天都塌了,哭的昏死过去好几回。
“娘,我先扶您回去歇著,大哥有我看著呢。”卫霖破天荒的今日没有出府。
將人送走,等回来,就见自家大哥好端端的坐在床上,哪有半点要死的样子。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刺杀你?”他忙问。
卫昭没回答,而是问:“现在外面如何?”
“家中已经將消息送进宫,剿匪的事目前还未有定夺,陛下差人送了些药材,其他的目前没什么动静。”
卫昭蹙眉,“今日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都有谁来打探过消息?”
卫霖想了想,“兵部差人来问过,军营那边也有人来探望。。。。。。”
“六部的人好像都来过,没什么特別的。”
“家中呢?”卫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