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我按照大哥的吩咐並未敲打,若有人带头打听,立即抓起来。”
卫霖当即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大哥是怀疑这里面有派人刺杀你的人?”
卫昭睨他一眼,无奈摇头,“若刺客当真是那些人派来的,我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刺杀不是目的,躲过剿匪才是。
“朝中有人想藉此次剿匪对將军府下手,我受伤的消息若传出去,定会来確认。”
上报四千,到头来不上百,朝中不会信,人数不够便是他的失职,这是逼他用附近的村民充数。
若真杀良冒功,將来必会成为弹劾卫家的把柄,將军府就真的完了。
卫霖恍然大悟,“竟是如此?到底是谁想害將军府?”
“还是大哥警觉,不然还真要著了他们的道。”
卫昭也还不清楚,他看向这个三弟,“此事多亏了谢小姐。”
“谢云初?与她有什么关係?”
“便是她提醒,我才去查了白杨山,若非她,我怕是早就入了圈套。”
卫昭轻笑,“你不是与侯府的公子交好吗?应当常与谢姑娘见面,她没与你说?”
卫霖愣住,想起上次两人还吵了一架,哪有有机会说?
“我与她又不熟。”
“確实不熟,不然怎么会托她表哥给我送信,而不是你。”
这话卫霖听出点不对来,“大哥何时与谢云初有了交情?就是因为上次在清云庵施粥帮了她?”
自然不止。
卫昭又想起那晚女子身上的馨香和柔软纤细的腰肢,掌心没来由的又开始发烫。
“嗯,你以后见到她客气些。”
卫霖抿唇不语,心里不免腹誹,谢云初真是好本事,他大哥都为她说好话。
心里突然不是很是滋味儿,不多时便出了府,找乐子去了。
可惜裴长风最近忙著陪表妹,孟祁安埋头苦读,最后只有苏鈺愿意陪他出来。
苏鈺在兵部任职,难得的休沐,今日专门陪他饮酒。
“没想到,平日里最忙的人,今日竟有空陪我喝酒,够仗义!”
苏鈺失笑,“知道你大哥受伤,心情不好,我怎能不来?”
卫霖顿住,仰头灌了一杯酒。
苏鈺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卫將军福大命大,不会有事。”
他頷首,自然不会有事,他心情不好又不是因为大哥。
没忍住问苏鈺,“你觉得谢云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