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点头,“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能做什么报答小姐,自然是愿意的。”
“你当真想好了?不在乎名声?”
“小姐说的哪里话?就算是假的,我这样的人娶谢小姐,於我都是高攀。”
话是这么说,但將来和离后可就变成再婚了,吃亏的是他,不在意?
若是旁人她肯定立马答应,但陈砚。。。。。。下不去手啊。
“那个,我不急的,陈郎君可以再想想。”
若最后实在找不到,也只能找他帮忙了。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她藉口带著穗儿上街去买糕点出门去了。
回来时,远远就瞧见陈家门口停著一辆马车,还是那日的丫鬟,只是这次她身前站著另一人。
陆昭然。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发间簪著赤金步摇,明艷动人,与上回在赏花宴上那副刻薄模样判若两人。
陈砚站在门口与她说话,不知说到了什么,陆昭然笑起来,带著几分娇羞。
谢云初恍然大悟,这两人竟认识?
她往后退了几步躲起来,生怕扰了两人的兴致。
小声问穗儿,“你哥哥与那位姐姐很熟?”
穗儿想了想,那个姐姐经常来找哥哥,应该是熟的吧?
遂点头,“那个姐姐最近经常来找哥哥,还给哥哥送好些东西,对哥哥可好了。”
原来如此。
谢云初等了好一会,直到陆昭然离开,才让揽月將穗儿送回去,嘱咐她:“帮我转告陈砚,今日的事还是算了,我下次再来看穗儿。”
揽月领命牵著穗儿回去了,她先行上了马车。
等人回来才问:“可將话告知与他?”
“奴婢都说了。”揽月道,“只是他听后脸色有些不好。”
谢云初鬆了口气,好在她没有立刻答应,不然棒打了一对鸳鸯,真是罪过。
马车上,揽月忍不住感嘆,“真看不出来,那陈砚竟能得了陆家姑娘的眼,那可是太傅府的小姐,出了名的眼高於顶。”
“那是他的机缘,也是他该得的。”
陆昭然的身份,京中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到,那种身份,该是嫁皇子的。
有了陆昭然,將来按照他的学问,必然能入得了陆太傅的眼。
未来考取功名,走上仕途,自然就顺理成章。
是好事。
突然又想起陆夫人,那陆家人是好是坏还说不准,往后还是离远些吧。
回到侯府,谢云初刚进二门,便见嬤嬤迎上来。
“表小姐可算回来了,夫人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