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紧,“可是姨母的身子又不適?”
“夫人身子尚好,是旁的事。”
谢云初不敢耽搁,赶紧往主院去。
岑静言靠在软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摆著几件首饰。
“云初回来了,快来瞧瞧。”
“这是。。。。。。”
“太子殿下赏给你大表哥的,送来主院让你挑。”
“表妹和纪表姐挑完了?”
岑静言笑笑,“挑完了,这些你若想要,可以都拿走。”
谢云初拿起来瞧了瞧,她现在对这些东西没多大兴趣,便隨便选了一支珠釵。
“都是大表哥的心意,剩下的姨母留下吧。”
“我这个年纪,这些东西已经不合適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戴著好看。”
说著,拿起一支插在她头上,端详一会,满意点头。
“这几日外头天儿还热,那册子上剩下的就不必再相看了,好好在家中养身子。”
谢云初应声,“是,都听姨母的。”
人走后,岑静言嘆气,“唉,这孩子如今有了心事,好些话都不愿与我这个姨母说了。”
赵嬤嬤笑道:“表小姐心里最惦记的就是夫人,只是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也难免。”
有心事倒不是大事,只是这一心向佛,让她不安。
若她当真要出家,可如何是好?
赵嬤嬤给她捏肩,问:“夫人方才为何不与表小姐说清楚,那些赏赐大公子谁都没给,都是送她的。”
岑静言摇头,“云初那孩子最近太安静了,我问了院儿里的人,每日都要焚香沐浴,光抄经书都得几个时辰。”
“她自小就怕长聿,我若说了,別说收下那簪子,怕是明日就得出家去。”
“夫人真要答应大公子?”
“不答应能如何?”岑静言也没辙,“长聿那孩子自小就有主意,上次你也看到了,在老夫人面前都不低头,何况是我?”
“我只是没想到,那孩子竟对云初起了心思。”
儿子心眼太多、心思重也不是好事,自小便喜欢云初,这么多年她这个当娘的竟没发现。
赵嬤嬤不免担心,“若表小姐当真嫁给大公子,二公子那边。。。。。。”
岑静言顿时没了好脸色,“那个混帐,他能如何?人原先是喜欢他的,是他自己不珍惜,能怪谁?”
“他若真敢提这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岑静言也是怒其不爭,她想著今年便將两人的事定下来,哪知那个逆子非要作,这下好了,原本是他的媳妇,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