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风以前总嫌她闹腾,可分明如此安静懂事。
谢云初心里只有她被算计了,她实在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害她。
现在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是她大意了。
“孟公子,你说我们。。。。。。”
话未说完,她偏头,鼻间从他喉结处擦过,瞬间僵住。
安静了好一会儿,猛地后退。
“孟公子,实在对不住,我。。。。。。”
孟祁安失神了一瞬,旋即转过身去,哑著声音道:“不妨事。”
这反应给她搞不会了,什么意思?
谢云初小心翼翼瞥他一眼,“孟公子,你没事吧?”
孟祁安是读书人,孟家更是清流人家,最是重礼,她方才那举动。。。。。。不会觉得她在调戏他吧?
“孟公子?”
她伸头看过去,没瞧见羞愤,倒是瞧见那侧脸,连带著耳根都是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哦,原来是害羞了。
果然与裴长风卫霖不同,那两个厚脸皮的,何时红过脸?
比她这个姑娘家脸皮儿还薄。
她真的很想告诉他,施主,脸皮这样薄,將来怎么找媳妇儿?
为了顾及他的面子,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咱们是不是得先离开这?”
孟祁安缓了好一阵,再回身时,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方才脸红的要煮熟了。
“可现在外面有人,若此时出去,不就被瞧见了?”
谢云初扫了一眼屋內,有个后窗。
刚打开窗户,外头就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朝院子里来了。
可后窗外面就是一片湖,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难不成要下水?可进了水到时被人瞧见更不好解释。
孟祁安拉住她,“我来。”
“我是男子,即便入了水也无妨,那些人在屋內瞧不见我,便也不会深究。”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那你小心。”
“放心。”
孟祁安绑起袖子,慢慢爬上窗户,谢云初则趴在窗户边上,看著外面的人。
果然,几个妇人结伴而来,进了院中,朝他们这间屋子来了。
孟祁安这头刚迈出去一只脚,就听那边谢云初突然道:“等等。”